的倒腾。
苏芮跟上睿睿的同时,皇宫的养心殿内却是一片沉重的死寂。
空明方丈把着皇上的脉搏,一向慈中带笑的脸上都爬上的化不开的愁容。
看看站在一旁的云济,又看看躺在龙塌上的皇上,欲言又止。
“咳咳咳……方丈直言。”
空明方丈将皇上的手臂放回被上,起身行礼道:“皇上肺部沉疴难消,多年积劳,内体虚空,已有散元之脉,恐难弥补。”
对于自己的病情,皇上并无悲喜,只问:“朕还能活多久?”
“皇上按时服药,少做操劳,许有三月左右。”
三月?
云济瞳孔震了震,没想到皇上严重到了只余三个月生命的地步。
再看躺在塌上,比上次相见又要瘦上一圈,已完全瘦骨嶙峋,犹如枯柴的皇上,和云济记忆里那个英明神武,意气风发太子哥哥已经完全对不上了。
他本以为多年修佛,已经对尘世间这些亲情淡漠了,亦能接受生死。
可不知是这段时间被苏芮搅乱了心,还是他终究没法放下。
见皇上如此,心中阵阵悲凉。
“但皇上放心,贫僧此番亲自带人前往北部,定为皇上寻得千年雪山参。”
“辛苦方……咳咳…”话没说完,皇上又不可抑制的咳嗽起来,身边的内侍立即送上痰盂。
一口血咳出来,皇上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见此,空明方丈眼神示意云济留下,自己带着殿内一众人都退了出去。
皇上虚弱的拿过帕子,擦拭自己染血的唇,靠在软枕上,双眼无力的看着云济,忽然笑道:“白驹过隙,真快啊,朕还记得,你小时候还没桌子高,天天跟在朕后面吵着要去骑马,一转眼,你便这么高了。”
小时的事云济已经模糊不清了,但记得,自己总是追着太子哥哥高大的背影跑。
也记得太子哥哥会抱着他去摘葡萄;让他骑在脖子上去摸他觉得遥不可及的花灯;给他做小木马却趁着他玩得高兴的时候一下子把他给挤到地上哇哇哭……
回忆越涌现越多,云济遏制住,只淡道:“光阴如梭,向来如此,皇上不宜操劳,还是躺下歇息为好。”
皇上似是没有听到云济的话,继续自言自语道:“你是父皇最后一个孩子,也是母妃心尖尖上的宝,你出生那日,彩云漫天,随后河北天降甘霖,大旱得止,人人都道你是神佛下凡,庇佑我大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