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川忍着肩膀上的疼,手臂环着赵棠棠并未松开,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安抚。赵棠棠感觉他掌心传来的灼热,心里渐渐安定。
“这是怎么了?叔这是冲着谁啊?”
“不是冲你,不是冲你!你叔他是听说棠棠在县里丢了人,这才发火!”她一把拧在赵父胳膊上,“你是死人那?说句话!”
赵父结结巴巴:“小陆,我是打、打、打这死丫头,不是故意打到你!”
一听就是赵招娣回来添油加醋告了黑状,对了,她临走就说“爹要是不打死你,我管你叫姐”!
陆淮川寒眉冷冽,双目如冰,看向赵招娣,赵招娣浑身激凌凌哆嗦了一下:“什么玩意儿?眼神怎么这么吓人?亏得我要嫁的不是他,八成跟我爹一样是个暴力狂!”
“爹,何不分皂白,未予儿辩白之机,便笞责?”赵棠棠急了,也顾不上特意模仿这里人的说话语气了,转向陆淮川,内疚得不知如何是好,哽咽了半晌方道,“伤得重不重?”
陆淮川闻言摇了摇头,让她放心。
“你说的什么鬼话?鬼上身了你!”赵父大吼一声。
赵棠棠吓得一个激灵,陆淮川忙用身体护住她。
“叔,你光听赵招娣同志一面之词,都不问问棠棠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她、她敢说她没丢人?不该打?”
赵母一把拍在赵父指着赵棠棠的手指上,叫道:“滚一边去!”
转而又对陆淮川笑道:“小陆啊,你叔是气急了,他平常不这样,不怎么打孩子,今天这不是听说棠棠在县里出风头,撒谎,丢人,还当着一屋子人翻出人家司机的男科药方,这不是才气急眼了吗?我一会劝劝他,别担心,啊!”
“叔火气这么大,也不问清事实,这让我怎么能不担心?这一簸箕是打我身上了,要是打到棠棠她能受得了吗?”陆淮川并不理赵母的和稀泥,依旧对赵父怒目而视。
“事实就是她丢了人……”赵父目眦欲裂,气得手抖。
“你别说话!”赵母再次打断他,“你打人就不对!还说啥?棠棠啊,娘管着你爹,没事啊!你爹就是爱面子,跟娘进屋去!”
“我不!”赵棠棠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坚定地说,“我没丢人,爹不该打我,他误伤了人家,要赔礼道歉!”
“这孩子,别瞎说!你爹那么爱面子,哪有老丈人给新姑爷赔礼道歉的?”赵母讪笑。
“你还敢说你没丢人?你都丢到姥姥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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