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发烧,变成连路都走不了的东西。
卡修斯把白绥扔沙发上,顺便卸了她的书包。白绥刚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窝了一会,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洗漱还没换衣服就躺沙发上了,肯定很脏,于是立刻蹦了起来。
“你瞧,这不没死吗。”盖亚见白绥蹦得老高,看起来生龙活虎的,于是说道。
白绥没力气和他辩驳,洗了脸,换了衣服,就自行躺倒在沙发上。明明床更舒服,白绥还非要在沙发上赖着。
雷伊从白绥家放药的抽屉中找到了体温计,随后他把体温计递给白绥。白绥接过体温计,夹在自己的腋下。
随后,雷伊又在白绥家放药的抽屉里翻着。
“白绥,你去你床上睡啊。”卡修斯提议道。
白绥无力地摇摇头,气若游丝:“我..还没写作业..”
“都成这了,还写个什么玩意儿。”盖亚见白绥跟疯了似的操心作业还没写,忍不住道。
雷伊在抽屉里找了不知是什么药,本想叫卡修斯去倒开水,感觉有点不妥,便自己给白绥冲药。随后,雷伊将药端了来,放在沙发前面的小茶几上。
空气中氤氲着药香。白绥闻了味,头更感到昏沉。
“明天要是还没退烧..你们七点叫我,我给老师打电话请假。”白绥虽说已经烧得不轻了,却还在有条理地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喜欢学校的,为什么不住那块。”卡修斯翻了个白眼说道。都烧成这样了,还想着请假的事情。
白绥没有再回话,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恍惚中,她感觉自己胳膊被动了一下,她想做出点什么反应,却懒得动。
然后,她听到了卡修斯舒了口气:“39.2℃。”
“人类39.2℃算高烧。”布莱克冷冷地说道。
“啥?!”卡修斯惊叫了一声。
随后白绥感受到了一只冰冷的手覆在她的额上:“白绥!你是不是要被烧死了?”
白绥极为无力地摇了摇头。
白绥小时候生病次数不多,长大了也是。要说生病,就是小感冒之类的。以前烧过三次高烧,都是三天后才退的。白绥虽然脑袋沉重,但是还是算着,会不会这次发烧也是三天后才退。
“白绥,喝药。”雷伊端来了药,侧坐在白绥旁边。
白绥都不知道雷伊拿的是什么药。
卡修斯把白绥扶起,让白绥靠着他的肩膀,然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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