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白绥爬出被窝,端着温热的碗,将温水一饮而尽。
喝完了,布莱克将碗放到茶几上。
白绥突然有点摸不着头脑。
布莱克是在照顾自己?
她如梦初醒般,傻傻地看着布莱克。好像是这样的,布莱克刚才给自己读了课文,还是英语的,然后他还对自己说了不止一句话,还主动给她倒水喝。
老天开眼了。
冰山终于融化了。白绥心里暗喜。
布莱克不明所以地看着白绥面部微妙的表情。越看,越觉得她是神经病。
至于为什么布莱克的态度变了,还是卡修斯在那吹枕边风:“布莱克,明天我和雷伊出去洗碗的时候,你照看一下白绥呗..”
“那么大个人,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布莱克明显是不愿意的。
还有,那女孩子是你卡修斯什么人,怎么天天为她说话?
布莱克感到背后一阵恶寒。
卡修斯这家伙胳膊肘往外捅?
“人家是病号嘛,还是个小姑娘。虽然她有时候挺烦人的,但是咱大老爷们儿的也不能和她计较对吧,况且人家还是咱们恩人呢。”卡修斯这么说着。
大老爷们儿,这词儿从卡修斯嘴里蹦出来有点儿诡异。
“恩人恩人的,成天就知道这俩字。”躺在地上的盖亚很不屑道。
“实话啊。”卡修斯看了看底下的盖亚,说道。
雷伊不理他们。他睡自己的觉,他们爱咋咋去。
“我们都给她交钱了,还恩人个什么劲。”盖亚回复道。
“收点保护费,合理的嘛..”卡修斯说道。
“还保护费。我盖亚爷爷还要她那小丫头片子保护?”盖亚有点来气,说道。
布莱克微微叹口气。反正倒水干什么的都是小事儿,自己也闲得无聊,这忙顺带帮了也无妨。
然后,白绥就误以为布莱克变了。
她太天真,没办法。
白绥一直在沙发上待着,没有回卧室。布莱克也不理睬她,就任她那样坐着。偶尔倒碗水。
中午该吃饭,白绥一点胃口都没有。布莱克就熬了些白米粥。白绥硬是喝了一碗下去。
又吃了几次药。
——
下午。
雷伊和卡修斯先到了家。
一进门,卡修斯见了白绥两条腿缩着,蜷在沙发上,于是跑到她面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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