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都在沈时烬手里。
唯一的办法,只有回去找沈时烬。
可刚刚闹完,梁文姿并不想找他。
十三年的感情,抵不过他的爱情。
明明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却依旧固执相信是她害了程意。
梁文姿站在酒店外,正犹豫着怎么补办去前台补办房卡的时候,裴景明出现了。
他下车时,灰风衣打在车门上,凌冽的响声。
“沈时烬呢?”
黑浓的影子遮住女人,只露出慌张无措的一双眸。
裴景明目光深重,凝怔盯着她左脸。
“谁打的?”
严肃、冷漠,蕴含无尽怒意。
梁文姿惊讶于他的反应,支支吾吾,“你,忙完了?”
“谁打的?!”他又重复一遍,威严迸发,吓得梁文姿一抖,“没人,我磕的。”
“磕到哪里会磕成这样?”
裴景明微微弯腰,强大的压迫感,逼得她头皮发麻。
下一秒,男人强横牵住她手,“先跟我上楼,伤口需要处理。”
梁文姿本能挣脱,可她动了动,所有力气悉数被纳入男人掌心,强硬的,豪横的。
他步子不疾不徐,似乎是刻意等待她。
或许是男人气场太强大,没有人愿意和他们共乘一辆电梯。
显示屏数字逐渐跳动,鲜红的倒影映在男人镜片上,没有温度。
黑眸沉沉中,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死海。
神奇的是,梁文姿不觉发怵,反而有种被大掌包裹着的安全感。
电梯停下,套房整层全被男人包下。
裴景明牵着她进了房间,“先坐会儿。”
冷冽到极致的嗓音,梁文姿打量一圈,男人该是在这儿常住,处处可见私人物品。
梁文姿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
到现在,她仍有些难过。
不知是因为沈时烬的不信任还是别的,总之心脏呼呼漏风。
“又在想什么?想他?”
再回来时,裴景明手上多了块毛巾。
“不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今天给她的冲击太强烈,乃至到现在都有些晃神。
裴景明拿着冰块,小心翼翼敷在女人脸上。
灼痛的脸颊碰到冰块,梁文姿无意识一缩。
“我弄疼你了?”他目光一紧,略显笨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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