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并没有寻常文官对与内廷宦官亲近之人的嫌恶和亲密,只是带着几分疑惑不解。
夏璟臣一向不近人情,无论是朝堂内外,跟他关系好的人还真没见过。
这次他能住莫家,连受伤了都没有搬走,可见是真的信任莫玉忱的。
谢梧笑道:“我还以为大人要告诫我,远离东厂的人呢。”
康源摆摆手,不在意地笑了笑,“人生在世,谁能事事皆谨遵圣贤之道?圣人说,君子群而不党,可纵观朝野上下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做到?陛下重用宦官,确非正道。但若非得将所有的宦官都一杆子打死,倒也大可不必。”
康源为官多年,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见过的不知凡几。
文官和宦官之间斗争,并不全都是为了善恶对错,更多的其实是利益之争。
皇帝重用宦官,本就是为了制衡朝臣。
“夏督主为人冷酷无情,行事狠辣。但他经手的差事,倒是都从不曾出什么差错,如今这蜀中……”康源轻轻叹了口气,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谢梧低头喝了口茶,微笑道:“夏督主若是听说康大人这番评价,想来也会高兴的。”
康源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轻咳了两声道:“你我私下议论几句,就不必宣扬了。”
他还是不喜欢内廷宦官插手朝堂事务,更不打算和东厂的人深交。
谢梧点头笑道:“好吧,我回去定为康大人转告,只是夏督主见与不见却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这是自然。”康源道。
“大人。”布政使衙门的差役出现在门口,恭敬地道:“谷大人有请。”
谢梧见状笑道:“看来康大人是有公务了?如此我便先告辞了。”康源也不留她,只是跟着起身相送。
谢梧连忙道:“我自己出去便是,大人留步。”
“无妨,我也要去衙门。”康源道,两人便同行往外走去,康源边走边问跟在身后的差役,“可知道谷大人找我所为何事?”
那差役倒也不隐瞒,道:“回大人,这两天蓉城附近突然传出,朝廷这个月要加收今年两倍的粮赋,下面有个县闹起事来了。”
“什么?”康源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道:“不是已经传令先将公文压下了吗?蓉城附近的地方是最先收到命令的,怎么又闹起来了?而且还是两倍?”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挑唆。
他也顾不得谢梧,快步往外走去。
谢梧并没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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