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十分不屑。
也只有肃州那样穷乡僻壤长大的人,才会为了一点钱财强迫自己去忍受那样的丑女。他只看过那女人一眼,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想吐。
秦召却并不生气,反倒似笑非笑地道:“我们肃王府自然比不上福王兄身为陛下亲子,自幼便在京城天子脚下长大的富贵。莫小姐容貌虽不尽如人意,但论本事,还有她身后的九天会,一个侧妃的位置还是配得上的。”
想起九天会的富贵,秦沣心中也并非不酸。平心而论,如果能彻底得到整个九天会,他也未必舍不得一个侧妃的位置。
只是他这会儿自己都身陷囹圄,哪里还有心思计较这些,他更关心自己的安危和往后的路。
“秦召,你到底要干什么?”秦沣咬牙道。
秦召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想要帮福王殿下。”
秦沣冷笑道:“你当本王是傻子么?帮我?帮我把差事办砸么?”
秦召不以为意,笑道:“福王兄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我是一片真心为你,你若是不领情,我可是要伤心的。”
秦沣冷笑不语。
秦召叹气道:“福王兄,如今秦灏和秦淙都在江南,有谢胤相助,江南平叛功成指日可待。到时候……两位亲王殿下携战功回朝,还有您什么事儿?”
“您可不要说筹集运送粮草之功。”秦召不等秦沣开口便堵住了他想要说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沣道:“这原本确实是大功一件,但您在蜀中的事儿……这会儿陛下想必已经知道了吧?顶多,算你一个将功补过,功过相抵。”
秦沣脸色阴沉,“难道你还有什么好法子?”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蜀中的事情会让父皇不满,但秦灏和秦淙也未必就能平定江南叛乱。只要他们没有成功,那他与他们就还是一样的起点。
但这一切必须建立在,他顺利将粮草运到江南将功补过的基础上。如果这批粮草出了什么意外,父皇和朝中众臣绝不会放过他的。
秦召笑道:“办法自然是有的。”
秦沣沉默不语,眼眸低垂,眼皮不停地颤动。
直觉告诉他秦召不可信,但他又忍不住想要听他所谓的办法。
他如今已经是阶下囚,听不听又有什么差别呢?秦沣在心中开解自己道。
秦召道:“江南和淮南的平叛之所以迟迟不见成效,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兵力不足。我肃州兵强马壮,陛下却因为忌惮我父皇,不肯调肃州军入关平叛。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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