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谄媚太监,活该被自己亲妹妹出卖。
“……”明明没跟福王殿下打过几次交道,没想到福王殿下竟然积累了这么多对她的怨怼。
秦沣走了,歌舞自然也就没有人欣赏了。秦瞻冷着脸将乐师和舞姬遣退,大厅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谢梧有些慵懒地靠着椅背,手里把玩着不知何时已经空了的酒杯。
她能察觉到,秦瞻的目光正定定地盯着她。
这次秦瞻的目光跟平时冷漠中带着几分阴鸷不同,里面带着几分探究审视,还有几分隐约的恶毒与杀气。
谢梧随手将酒杯丢回桌上,低声轻喃道:“我还当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蜀王府……现在还有名声这种东西么?蜀王府的名号若当真值钱,当初蜀王殿下被朝廷押解入京,怎没见到有人救他呢?”
她靠在椅子上的脑袋动了动,蹭掉了脸上的面纱。面纱掉落在膝上,露出了那半面绝美半面狰狞的面容。完好的那半边脸颊绯红,大半张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越发的美丽,也越发的可怕。
她却似乎毫不在意,抬起睡意惺忪的水眸看向秦瞻,道:“在蜀中,只需要……秦二公子只会倚重一个势力,那便是……九、天、会……”
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就连那有着狰狞伤痕的半边脸,似乎都平静了下来。
秦瞻定定地望着谢梧,眼神阴鸷可怖,仿佛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并不太熟悉的女子,而是一个令他欲处置而后快的仇敌。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夏蘼冷冷地看着秦瞻。
秦瞻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夏蘼站在门口,等他出去了方才转身进去,扶着已经睡过去的谢梧往她的舱房而去。
秦召从岸上回来,自然也听说了他离开后船上发生的事。
听了属下的禀告,秦召嘲讽地冷笑一声道:“所谓的皇子,也不过如此。”连个区区商会都收服不了也就罢了,竟然还会对一个太监心存妒忌,当真是荒唐。
“他们还说了什么?”秦召问道。
属下摇头,低声道:“我们的人都被遣出去了,里面侍候的不是安阳郡王的人,就是福王从夔州带来的消遣的。”
“这么巧?”秦召微微眯眼,怀疑地道。
属下道:“公子可是怀疑安阳郡王和福王密谋……”
秦召垂眸思索了片刻,缓缓摇头道:“不,他们不会联合到一起。即便真有什么密谋,也不会带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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