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只说让我看着您,您说什么话,见什么人都要禀告,别的就没有了。”
谢梧点点头,道:“明早你告诉他,我晚上做噩梦了,口里一直叫哥哥。”
那少女眨了眨眼睛,显然并不了解谢梧这么做的用意,却还是顺从地点头道:“是,我记住了。”
“楚勉可有什么消息?”
少女这才从编号的发辫中拆除一个极小的纸卷,恭敬地递到谢梧手里。
谢梧接过来看了看,“你们在船上还有别的人?”
新买来的丫头,必定会从头到尾换洗一遍,还会有人在一旁检查,免得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主子身边。
这纸卷定然不会是她从船下带来的。
少女道:“还有一个在舱底,负责搬运东西和打杂,没法上来见小姐。”
谢梧点点头,这才展开了纸卷。
那小小的纸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米粒大小的字迹。
楚勉在上面写明了这几日荆州官府和驻军的动向,以及因为水路堵塞,上下游各处的境况。还有他们离开之后夷陵城的事情。
他们离开夷陵不到一天,夷陵城就被流民打破了。说城门是被攻破的,不如说是有人故意打开城门放流民入城的。
六月和秋溟早在城破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九天会的产业也早一步全部关门闭户。但夷陵城里如今的情况却不乐观,那些流民夹带着怒火冲入城中,本应主持大局的夷陵知州又不知所踪,完全无人约束的流民毫不意外地发生了哄抢。
城中的居民自然也不会束手等着被人抢,双方很快打成了一片,如今夷陵城里可谓之群魔乱舞。
秦召倒是下得一手好棋,如此夷陵一乱,就算远在武昌的湖广布政使和湖广都指挥使带兵赶到,第一个要解决的也是夷陵之乱。
毕竟,粮草丢失的罪名自有福王承担,失土丢城的罪名却是要他们自己承担的。至于两个镇的百姓无辜被屠杀,在这些大人物的眼中就更不算什么大事了。
谢梧缓缓将那纸卷在自己手里捻成了细细的一条,抬手投入不远处的炭火之中,一边低声在春芽耳畔吩咐了两句。
春芽眼睛微张,有些惊讶地望向谢梧。
谢梧好脾气地朝她笑了笑,虽然只能看到一双清丽的眼眸,春芽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连忙点头应是。
蓉城
郑昭刚抵达蓉城几天,每天都忙于梳理蜀中都指挥使司麾下的事务,就连夷陵的事情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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