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蓉城的时候太过混乱,他一不留神杜明徽和杜明珂就被人救走了。
他一方面心中暗暗盼着杜明徽没事,但当听到蜀王府的探子禀告,杜明徽已经和杜明珂秘密回了宜州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却瞬间燎原。
若不是杜家人早有准备,又怎么能恰好在那个时候趁乱带走杜明徽和杜明珂?特别是在他两次派人去想要带走杜明徽都失败之后,他更是认定了杜家从一开始就是泰和帝的眼线。
或许上次蓉城之乱失败的那么迅速,其中也有杜家不少的功劳。
每次想到杜明徽,秦瞻心中就忍不住涌起被人背叛的耻辱和仇恨。
如果杜明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第一时间就掐死她!
看着秦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秦召在心中嗤笑一声。
都落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一味地沉浸在这些小情小爱里,果真跟他那个无能的大哥是一路货色。
他那位废物大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秦瞻的命却要好得多,他还有利用价值,而有价值的人总是不那么容易死的。
之后两天,秦召和秦瞻上下船的频率更高了,就连秦召和秦瞻本人也下船了几次。而那边水上驻守的荆州兵马,似乎也在不着痕迹地发生了一些变动。
谢梧站在船舷边,望向不远处的驻守着荆州兵马的船只。再看看另一侧岸边的兵马,侧首问身边的夏蘼,“周围的兵马是不是多了一些?”
夏蘼一样望过去,点头道:“江上看不出来,江边驻守的兵马似乎多了一些,看来荆州的官员开始怀疑秦召和福王了。小姐,我们也要早做准备。”
谢梧轻笑一声,慢悠悠地道:“这么些天了,你以为荆州的官员真的没有丝毫怀疑?”
夏蘼一愣,有些诧异地道:“小姐的意思是……”
谢梧道:“福王是真的,粮草被抢,漕船被烧了,也是真的。命令都是福王下的,夷陵的事自有那倒霉鬼夷陵知州背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那夷陵知州到底是死了,还是被秦召丢到哪儿去了。但毫无疑问,无论死活,夷陵城破的锅都得由他来背。
“那现在?”
谢梧道:“武昌那边的兵马和官员也差不多该到了,荆州的人自然也要做些什么,才好将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
这也算是这些中层官员的生存之道。
他们不敢忤逆硬刚福王,即便对福王的作为和命令心存疑虑也并不会公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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