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摸你的头,我却不行?”心里却回答道,因为我心悦你。你这般明辨是非之人,怎会是个坏人?那两人险些毁你清白,你都没有动杀心,只是吓了他们一顿。(不得不说,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谁?”
“萨尔诺。”
“他是特别的存在。”熙桑神色一暖道。
他拳头一紧,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否则.....”
“我对谁动心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很感激你一次又一次帮助我,但这些都仅是朋友之前的相互帮助而已。你还没有权利管我的私事。也没有权利对我的朋友评头论足。”熙桑皱着眉头,一脸严肃道。
“我已经看了你的身子!连这也没有关系吗?”聂良阴沉着脸道。
她实在没有必要再多个仇敌,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她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平气和道:“我对我来说,这身子不过就是个壳子罢了,我希望这件事既然我不放在心上,那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帮我的事,我早晚有一天会还你,我知道你身边不缺女人。而我并不想多一个仇敌,我希望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至于其他的感情,我给不了。”
“那为什么他可以?”聂良受伤道。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感情没有什么可不可以,只有愿不愿意。难道我的意愿不是最重要的吗?我并没有说他可以,他于我而言是个特殊的存在,这样的感情多于朋友,少于爱恋,似于兄长。你出去吧,该上堂了。”熙桑冷着脸道。
聂良看着这个对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温度的熙桑原本炙热的内心,也渐渐平息下来,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临走之前,聂良对熙桑道:“昨晚聂崇和廖南宸已让我送回了他俩住处。我看到了弟弟脸上的伤。那伤口经过一夜没有治愈,恐怕会留疤,我怕他会对父王胡言乱语。你最近还是小心为上。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还有,原来跟在你身边的白滔应当是个女子吧?我建议你还是把她带在身边为好,有时候多一个人照顾能避免很多意外。今天恰好是我来了,若是其他人,那你身份.....”
熙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只道了一声:“谢谢。”但白桃她是不可能再调回来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居然对崔胜动了心思。她发觉这事儿后便告诉了母亲。母亲自然不允许她再呆在这里,故把她调回了府内。母亲本欲安排其他人在她身边照顾,但她一想到身边有糯团,再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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