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尉上了注香,他便又想从后门离开。
熙桑却阻挡道:“敢问王上为何走后门?”
聂王道:“历代王规定,王君可派人吊唁,赠送衣物,但不可亲自过来,否则会乱了纲常秩序,动摇国本。这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本就是王族内部应该知道的事。”
熙桑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同众人一齐送聂王出去。
聂王走后太阳已经西沉。
她正跪在爹爹的棺木前烧纸,一阵脚步声传来。
“你可还好?“紧接着一阵温润的男声传来,声音里透着关切。
听这声音,不用转头,她都知道是谁。熙桑叹息一声,对着下人道:“你们先下去吃饭吧。“
下人陆陆续续退去。却见聂良跪在她旁边的垫子上,给爹爹上了注香,眼看着就要烧纸钱。
“你是王子,王都的继承人,怎可随意下跪。”熙桑并未阻拦他此举,只淡淡问道。
“你父亲守护我王城已有几十年,死也是为了护卫我王城子民而死,我跪他是敬佩他,你管得着我?”聂良道。
“你倒是个有良心的。”熙桑抿了抿嘴道。
“近日大家在学府里都在讨论你,我看我那个弟弟好似又有什么鬼主意,你要小心些。”聂良有些担忧道。
“眼不见为干净,反正我有两年去不了学府,等去了,你们早就毕业了。有什么可怕的。”熙桑满不在乎道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若是他能正大光明的跟你斗,我倒是佩服他,只可惜他只知道耍手段。你觉得那学府困得住谁,他若有心要害你.....”
“他若有心要害我,无论我在哪里,他都会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对不对?”
聂良无奈点点头。
“若我祝你当上这王位,可能够抵消我欠你的人情?”
“你什么意思?”聂良蹙眉问道。
“若是逼急了,我就杀了他。你父王总共就生了你们俩,没了他,就剩下你了。”熙桑淡然道,仿若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怎么会?我父王后宫那么多妃子,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男子? 将来说不准还要添什么弟弟妹妹。更何况,你若是杀了他恐怕会遭到影卫的追杀。还是莫要做这等危险之事为好。”
“我不杀他也不是,杀他也不是,你倒是教教我,我该如何是好?”
聂良沉默了。
“看吧,你也没法子,我倒是觉得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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