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站在她眼前维护她时,我低头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小小的嘴唇,性感的锁骨,我莫名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拿起手帕就想帮他擦汗,我也的确那么做了。靠近她的时候,我觉得她身上的汗渍都是有香味的,明明是个男人,却跟女孩子一样有香味,我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但我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她。
但熙桑到底跟别人不同,每次我要靠近她之时,她都使劲把我往外推。
我好心好意用真气替她疏通经络,她倒好,一脸厌恶的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请聂兄放尊重些,你我都是男人,我知晓学院中许多人都私下讨论我是娘娘腔,但我也是有自尊的,如今你这般作为倒像是调情一般,我实在不明白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让你调戏的。虽说我讨厌他们今日给我起的绰号,但比起他们,你如今的行为更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呵,我什么时候可怜到那种程度了?我堂堂一国王子,什么女人没有?要什么有什么。还缺你一个男人?真是笑话!
我生气了,并下定决心,以后都不会再理她。
正当我要睡时。轰隆一声,之后便是熙桑的叫声。我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出去看她。却正巧看见黑暗中她那双蓝色的眼睛,我知道了她的秘密,他是一个妖。
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莫名觉得他有些可爱。我心想,没了房子好,如今你只能来我住的地方了。
但显然我想错了,她选择跟崔胜那家伙住在了同一屋檐下。
第二日早上,我见他二人说话,说得极其认真,便运起轻功,鬼使神差,无声无息地就跟在了他俩身后,却恰好听她讲起蝉。她说蝉从幼时就生活在土中,有的在土中呆三年,有的五年,还有的十几年,待要羽化才于黄昏及夜间钻出土表,爬上树,然后抓紧树皮,蜕皮羽化。只为在这人间活60-70天,不到三个月。雄蝉在交配后便死去,母蝉则于产卵后死去。尽管它们的寿命如此短暂,但在地面的那些天,雄蝉日日在树上大声鸣叫。也不枉它们在这人世间的短短几年。而且它们虽死,它们的子孙后代会延续他们的生命。它们生前蜕的壳子还有医用。也发挥了它们的价值。
她当时问崔胜,可有想过他这一生可以给旁人带来哪些价值?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她是觉得这一生是要有些追求才是,不然岂不是空空落落,白来这人世间一遭?
凭着这一番话语,我决定我原谅她那日羞辱我恶心的那句话。正常人怎么会观察蝉那种动物的生死?她小小年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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