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着淡淡的笑,柳眉低压着,轻抿着唇道:“这丫头该是好好教训一番的,有甚绕不过的事了,心里一时受不过去,竟动手了。”
“只不过姑娘家的也是年幼不懂事儿的,待妾领回去说教一番,改日定是与沈家姑娘去陪罪的。”
无非是说着模棱两可的话了,便终究是不舍得让冯绘娘受这般委屈的。可那冯李氏却是听着格外不入耳了,只是淡淡一哂,看了一侧的沈老夫人。
又道:“也是一句年幼不懂事儿就想含糊过去了,多大的人儿了,与自个儿的妹妹较劲儿,横竖是替她说了亲的,这要出了门子,便也是这般的?岂不是叫婆家指着娘家鼻子骂了,没教养的,到时叫旁人家看了笑话,我这一屋的姑娘便都断送在她手上了。”
茹姨娘本就是一直忍着的,哪晓得冯李氏会这般说的,只觉得难听了。
心中一时不爽了,面上轻蔑的一笑,只拿言语去堵她:“大娘子这话儿便不入耳了,什么一屋的姑娘都断送在绘丫头手里了?绘丫头打落地起便是养在您屋里的,起居礼教便都由着您来的,也就从妾肚里爬出来,其他甚事不是您一手包揽的,现下姑娘做错了事儿,便撒手全然甩在旁人身上了?一屋子的人儿都听着呢,这便是正头娘子说出来的话了。”
言罢,茹姨娘瞥了身侧坐着的冯绾娘一眼,轻轻一哼,也不去看堂上冯李氏的神色,不管不顾的,将话儿在脑中过了。
继续道:“大娘子怎的就不是拣着软柿子捏了?横竖是看妾位份摆在那了,上赶着逮到机会便欺的,可再怎么说,绘丫头也是冯家的姑娘啊,怎的就不心疼了!”
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便都是绥娘在正屋说的讽刺话儿了,现下看着茹姨娘这般的,真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时叫人恨的切切的。
是了,终究是当了一辈子的小伏低,现下自个儿的儿子凭着寒窗苦读的,终是改了冯家一辈子经商的门楣,中了个殿试一甲的探花郎,也是给她争了脸的,这几年也算在后院儿站直了腰板儿。
“主君怜悯你们母子,那绘丫头便是日日去你屋里请安的,好半天儿的不见人影儿,如今倒说是我一手教的了,真真是好手段了,如今儿子仕途得意,女儿分了院子,也该是露狐狸尾巴了,全然赖与旁人身上了,自个儿撇得倒算干净。”
冯李氏听了这话儿,险些被一口热茶呛到,见她这般撒泼打滚儿的,也是觉得好笑了,便是不给她一丝颜面的,只管啐她一脸。
言罢,倒似又想到了什么,轻轻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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