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旁观,让她这般落了水,倒是做姐姐的不该了,若想让她难堪,日后且有的是法子呢。
心想着,便是接老太太的话:“绾妹妹从小是没人照拂的,从来不靠着谁,也没人替她出头,这么个小人儿自是在这虎狼窝摸爬滚打多年的,被人欺了也只能纵着,没人诉苦,生生吞在肚里,倒不奇怪哩。”这会子也是假意怜悯的。
顿了顿,便继续道:“只这般,孙女才看不下去,去帮了她,倒是那婶婶,这本是她房里的姑娘不对了,与姊妹不对付,她看着面子,也该是罚的,不然岂不是给旁人落了口实,好日后编排她家的?”
沈老夫人闻言,怎听不出水烟的话意,面上倒不显,心下多了丝欣慰,只若有若无的压了压头。
忽然,脑中丝想到了什么,眼中掺了些复杂的情绪,淡淡道:“也是祸不单行,现下你姑母身上一直不见好,绾丫头也是孝顺,只是这般处处忍让,难免长了他人志气,如今去了便知,这屋也是容不下她了。”
“现下二房的翠姨娘有孕,你姑父一颗心便都扑在了那妾室身上,你姑母这般,不过是念着往日积攒下的一些子夫妻情分罢了,自他家老太太走后,绾丫头便是无依无靠了许多年,也是没个老子爱着,才叫那大房的几个蛮横丫头骑到头上了。”
沈老夫人心善,边讲着便是掉下一滴泪来。
水烟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儿的酸楚。
没错了,上辈子何尝不是因为她老人家的一时心软,埋了冯绾娘这祸根儿在沈府,自个儿又怎的会落的那步田地!
眼下,可不能轻易放过冯绾娘了,只依着老太太的意,将她接回去,接着便像猫捉耗子般,偏不给她个痛快,只慢慢磋磨她,好将自个儿上辈子的苦楚一点点奉还。
想着,水烟玉手便抚上皓腕上的玉镯,只将其死死扣住,极力掩着眼底的寒意。
也终究是没说话的,沈老夫人瞧她面色依旧不好,想她也是没有调养过来的,也是敛了敛神色,只默着不语了。
水烟缓了一会子,也是重新堆回一脸的笑,松了手上的动作,朝沈老夫人温声道:“该是孙女的不是了,如今姑母身上不好,这般的,烟儿便又是给大伙儿的添了烦恼的,让您两头忧心着。”
这话儿一出,沈老夫人便是温和的看着她,也料到她是个自责的,微皱着的眉头也是松快了许多,终究浮出了一抹笑来。
“傻丫头,若不是你,那绾丫头也是绕不过这遭的,横竖是要受这劫的,只苦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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