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大的脸,如此明摆的事儿,还能污蔑了你去?攀了我家的枝儿,练了一身的胆儿,沈家的嫡子也敢害了,先头的王娘子可就得了怎么个儿子,全然被你算计了。”
这话头一出,身侧的沈沐言脸色微变,心头一紧,软下心瞬时变得冰冷。
宁姨娘是实打实的老实本分人儿,一辈子居在后院儿,从不惹出事端的,现下遇到这事儿,她自是面露苦涩,不知如何是好了。
大娘子都这般说了,板上钉钉的事儿,纵使她浑身长满了嘴,去辩驳,便也是说不过的。
想罢,这会子便又是端正的跪好,略略抬头去看沈沐言。
沈沐言连眼皮也不愿抬一下的,只搁了茶盏,淡淡咂嘴儿:“原以为你是个本分守己的,与后院儿旁的人不同,哪晓得内心是这般的腌臜恶毒,原是我看错了。”
孙氏扬了扬眉,一脸的幸灾乐祸,这便是微微偏过了头,不咸不淡的接话:“嗳呦,路遥方知马力,人心岂是容易辩驳的,我们只看得这门面,又怎能瞧见心的,只不晓得姨娘肚里藏的是什么了,又在什么时候的,背地里出阴招儿。”正说着,孙氏便是幽幽的瞥着她。
这话一出,一如寒冬的冰凌,无情的刺痛宁姨娘的心,她满脸的惊慌失措,正是听着,便有两行晶莹的泪淌下。
“妾怎会有什么花肠子的?主君自是晓得妾的为人,妾至今一无所出,犯不着自寻绝路的,去害嫡子。”
这一句苍白无力的解释,愣是叫孙氏心中泛起了涟漪,她顿时憋了一肚子的火,窜的一下,便是站起,狠狠的将手拍在几子上。
烛光轻颤,也是惹的旁人一怔。
“姨娘自是厉害的很,能叫旁人挑了什么错处的,不过是留了一惯的好印象的,这便不说了,我倒是问一句的,难到那碗下药的杏仁酪是鬼做的不成!?”
孙氏眼珠一转,不着痕迹的浅笑。
宁姨娘一侧的丫头解意闻言,微伏着的身子轻轻一颤,便是猛然的跪起,身子连拖带爬的扑到孙氏跟前,伸手去护宁姨娘:“大娘子,主君,姨娘她这些子年恪守本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且放过她这次,姨娘是被冤枉的。”
见着她这般,后侧伏着的丫头画意便也是杏眸微闪,她且知道,在这深宅大院的,不分着谁对谁错,只论着通天的权势。
想着,便知这孙氏早早就是出好了招儿的,抱着十成的打算,就是来冲着姨娘来的。
画意倒是个忠心的,便是踉跄着上前,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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