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真真是难得捉了这姨娘的错处的,现下只不能放手了,且借着沈沐言的怒火,把此事妥帖办了的。
这便是眉头微微一皱的,浮上了一脸的担忧,知疼着痒的挪了挪身子:“妨不着气的,主君且注意着身子才是。”
水烟眉眼微动,心中泛着冷笑,略略随着话音去打量父亲的神色,只见着他微微压着头,眼都不曾抬的,只怒视着宁姨娘。
她心中且没个底儿的,自清楚宁姨娘贤良温淑,为人敦厚善良的,定是做不出害五弟弟的腌臜蠢事,心中虽有着旁的猜测,但也不敢多下定论的。
害她弟弟这事,如今处理得不干不净,怕就是露了马脚叫人去捉的。
水烟也是这般想着,面上不显,只微微的抬头窗外。
这会子院里上了几盏廊灯,时不时的有人影掠过。
看罢,她视线微收,将手纳进广袖之下,嘴角透出来一丝猜不透的意味。
忽地,屋内火盆里的火花窜起。
不出所料的,是外间儿的帘子被掀起了。
只见得一个虞娘子被外头的丫头迎进来,后头还跟着个高挑精瘦模样的人儿。
那人正是门房的周婆子。
水烟抬眼去瞧,眸光闪烁,对上的正是周婆子那张暗沉沉的脸,许是屋里灯火的原因,通体照去,一明一暗的,衬得眼前人儿的面貌更加的阴沉。
这会子玉簟也不着人察觉的,只从着偏门进来,压着步子在水烟后头站定,微微与水烟示了意。
不知过了多久的,周婆子的脸上浮出一抹讪笑,半压身子与众人行礼,轻抬着眼皮去瞄那堂上的孙氏。
只见孙氏那精致如璞玉的脸上,一双弯眉紧锁着,杏眼如寒冬的冰凌一般,透着点点寒意,冷的叫人打颤。
周婆子仅仅瞟了一眼,便是不敢再看,连忙压着眉眼,垂下头去。
孙氏微扶了扶衣袖,淡淡瞥眼去看水烟,待瞧见她脸时,也是看不出她的意,这便是不在意的扬眉:“老祖宗命着烟姐儿来,且是叫姐儿替着她老人家盘算着些的,如今这般,倒是一言不发的,也是看不透姐儿的意。”
水烟捏了捏嵌纹缠枝的玉翠色衣袖,眸光微动,便是故作出一抹憨笑来:“祖母叫烟儿来,是瞧着烟儿从来是个笨的,只叫我来见见母亲管家治仆,也好长些眼见儿,今日这一屋都是长辈儿的,既是旁听,便没有插话的理儿。”
还是一惯细细柔柔的声音,这倒惹的上头的沈沐言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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