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怎么了,不挑品相便擅自往房里头送,竟也没人长眼拦着。”
这话儿一出,屋里的文家女使面面相觑,也是不明所以然的。
只见那姑娘不在意,端坐着,下巴微微扬起,露出饱满精致的下颌线,肤色白如璞玉,眉眼弯如皎月,浑身透着贵气。
可那嫌恶的眼神儿却与这精致面庞毫不相配。
水烟眼神不曾多加描摹,只心中腹诽了一番,便是以吃茶作掩,淡淡撇过头去。
“苏姐姐说的是,我正想呢,花房那些子懒东西也忒不上心了,尽管布些上不了台面的盆栽来怠慢主子,哪堪比恭王府后院国色天香,只去姐姐府上看了,便挪不动脚了。”这便随即有人来附和。
瞧着人来搭话,循声而望,只见苏姑娘旁侧坐着的,是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相貌平平,语气倒是不善,四下打量了堂下周遭,眼底诉不尽的轻浮。
屋里气氛压了压,更不见方才的好。
沈水煣听不出话里头的意,只觉得好笑,心中腹诽,京中贵女可都无聊至极,好端端与着花儿较劲。
只瞧着这会儿,坐在她一壁儿的戎将军府家的姑娘朝这处扫了一眼儿,似是能瞧出水煣的心思,好心提了一句:“姐姐有所不知了,上头那位可大有来头,乃恭王府的郡主,宝贝的很呢,坐在她一侧的,是棠国公府的独女,两人关系交好,只不要得罪了去。”
这声儿把的恰到好处,轻轻瞥过沈水煣云里雾里的模样,沈水烟微微一顿。
这两个姑娘上辈子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在沈家的时候,便听得恭王的郡主得天独厚,生性傲慢,眼里容不得人,与棠国公家的贵女从小交好,再后来只闻得一个与宣平侯陆家送定,一个则下嫁配与了寻常人家,只真真要叹一句同人不同命了。
之后自个儿便被送去了赵家,且在后院儿自顾不暇的,便无暇去听这些事儿,也与外头的事情断了。
正想着,便听得上头出了声儿:“参政府沈家的姑娘可在?”
如此开门见山的,抬眼去望,只听是郡主身侧的丫头报声儿,沈家的姑娘便微微欠身一礼。
郡主眼皮都未挑一下,不以为然的,手指轻轻划着团扇的边儿,顺势掠过腕上的玉镯,细细把玩着。
容沈家姑娘几个站了许久,旁的一众姑娘开始窃窃私语的时候,终听得傲慢的一声儿:“早听闻沈家几个姑娘花容月貌,是极为讨喜的,如今瞧了,果真如此。”
沈水烟默着,抬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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