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的名声败了,就是家里,也落不着好了。”
水烟默着,眼波轻转,先前据理力争的话儿,现下回想起来倒是觉着莽撞了。
戎评梅默了一阵,见水烟还是咬唇不语,这会儿倒是握上她的手,语气柔和:“现下细细想来,倒也没那么严重,郡主尊贵,需应酬的主子姑娘多的一把手握不过,自不会特记恨了你去的,只叫你长了记性。”
水烟侧坐着,微微勾了唇角算作回应,眼波流转了好些时候,细细描摹了被戎评梅浅握的手,这才掀唇:“多谢戎姑娘提点,今日的解围,水烟铭记在心。”
天光正好,廊下有风簌簌,倒算阴凉,这会子阶儿上走来了几个姑娘的,敛着裙裾,纨扇半遮着面,有说有笑的。
戎评梅见了,微微点头致意,便是半起了身儿,拂去衣裙上的尘土,牵着水烟往那头让了让。
沈水煣见状,满脸陪着笑,坐了近些,手上了纨扇有意无意得遮去日头,阴了半边脸:“戎姑娘说的是,亏那郡主贵人忘事,今儿这事可算翻篇过去,否则好容易出来,惹了事儿回去,该免不了一顿罚。”
说时,眼神儿却是恨恨的瞟了水烟,鼻音倒算重。
“瞧着究竟有沈贵妃这层关系,她们也不敢多刁难。”戎评梅微微颔首,笑意未达眼底。
几个姑娘坐在一处,话说出来多少没轻重,她便是意料得到这层,挥了挥手,遣了身侧的婆子丫头,只留她们自个儿在阴凉处说些贴心窝子的话。
水烟也会了意,眼神儿扫了玉簟玉簪,丫头也算机灵,便是避得远远的。
“这郡主究竟是蜜罐儿里浸大的,自小没遇到过不顺心的人和事儿,我同她在席面上也碰过几回,一回生二回熟,她素会招惹人,便是没什么。”戎评梅浅笑一下,偏头看了几人,继续道:“如今咱们也算相识了,日后免不了关照,瞧着究竟我年纪小些,姐姐们只叫我评梅便是。”
水烟只在一侧坐着,微微颔首,抿唇笑了。
夏风拂乱额前的碎发,沈水煣胡乱用手抿过,便是眸子亮了亮,有些忘形:“横竖在天子脚下,她家还能虾鳖子变蜻蜓,一步登天不成?主家人都不曾发话,也就她能充东家,四处刁难人。”
戎评梅听了这话,笑意僵了僵,便是接过石台子上的茶盏,堵了她的嘴:“姐姐是忘了形,方才我说的,全然当了耳旁风。”还未说完,她便是望了四壁儿,压低了音儿:“好在没那无趣的人儿旁听,否则保不齐,隔墙有耳的,这话便囫囵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