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泣着看了李大娘子一眼,抬手胡乱抹了把泪:“婢子今个儿在园子里侍候,园子里头多是公子,那会儿手上忙活便是没多留意,可这帕子确不是婢子的。”
李大娘子冷眼不看她,自顾自理了理衣衫儿:“我只不知了,李妈妈何时老眼昏花,倒会冤枉了你?”
想是一口咬定的事儿,现在就算说了满筐的话儿也于事无补,丫头心里凉了半截儿,眼中又有泪水打转。
永禄郡夫人面上不显,打了好一通腹稿,晏晏假笑:“就是大内的御史也是少不了一通错的,李妈妈就没有出错的时候?园子里进进出出的主子奴婢多的数不清,保不准有人起了心,这丫头有苦说不出,平白挨了这顿罚。”
语音落下来,便是没人接话。姑娘席也阒了许久,沈水烟吃了几盏茶,只想着这件事怕是难说通,李氏是铁定了心的,就算是白的也能描成黑的,这便是改不得。只永禄郡夫人怕是要遭笑话了。
戎评梅呼出一口气,自也是看的明白,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你猜最后谁是赢家?”
“事头未到最后一刻,便都是有转机的,你且看。”水烟轻声搭了一句。
戎评梅看她一眼,晓得她有意含糊,便是没再说下去。
沈水烟两手叠在股上,眸色平平,这会儿余光瞥见冯绾娘,见她也是不动声色。
“怎么,郡夫人是在说李娘子是非不分?”恭王妃从鼻中哼出一声儿,伸手去拿了一只蜜橘,瞧了半晌,意有所指:“我倒想起件趣事来,想来枳口味酸涩,便是与橘打着亲也是难改本质,又是哪里能比的,只掂掂自个儿的斤两才是。”
瞧她这指桑骂槐的手段用的粗陋,永禄郡夫人面上含笑,不动声色的白了她一眼,却是没去接她的话儿。
李大娘子自也是听的出,波澜不惊的吃了口茶,眼眸深不见底。
“奴且晓得郡夫人心善,”过了许久,才听李妈妈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只不必为着个蠢丫头伤了和气才是。”
永禄郡夫人眼眸轻闪,不曾理会她。
听她继续:“夫人既开了口,那我家大娘子自没有推脱不管的理儿。”
正说着,便见她朝外头报了声儿,只请在场的丫头来分说。
却不想,被一阵儿清亮亮的声儿打断。
帘子被掀开,一个身材板正,公子模样的男人走进来,朝屋里的几位娘子作揖:“怀凛冒昧,望娘子几个不要介怀。”
瞧着这人进来,屋里纷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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