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这簪子便会插在你的颈项之上!”水烟手指紧握簪子,发力到青白。
“倒是个烈女子,真真是新鲜,你可知道,你若杀了我,自个儿也跑不了,不如就乖乖从了小爷,小爷会顾及些情面,过会儿待你温存些的。”此刻已然是近在咫尺,男人口中的酒气扑面而来,水烟能够清楚看到,他脸上泛着红晕。
身子抵到了墙,这会儿已是退无可退。水烟心已凉了半截儿,已经拖了这么久,玉簟这会儿却还是没能找来。
她闭了闭眼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左右不过拼个你死我活,若真是杀了你,我便逃不了,若你要毁我清白,我便自行了断于此,绝不会让你得逞。”
顿了一瞬,她嘴角的笑意更甚,眼里透出一丝嫌恶:“公子这样的家世,要怎样一个姑娘是没有的?又何必贪得这片刻,我不过是寻常家里的姑娘,毁我事小,可这里是侯爵府,我若在此出事,你必脱不了干系。”
这男人有些惊诧水烟认出了自己的身份,面上闪过一丝清明,可不到片刻,又归于猥琐:“你可听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言罢,不留水烟再次开口的机会,便是扑身过去,一把擒住她的一双皓腕,簪子慌乱之中被打落,落地清脆。
他欺身压过来,水烟力气怎敌得过他,只是徒劳的挣扎,嘴中痛骂着“畜生”。
却是越挣扎越兴奋的,男人酒气扑撒了水烟的整个面庞,一股子窒息之感油然而生。那男人望着少女白皙稚嫩的脖子,心中出一团火,不由得咽了咽唾沫,低头噙住她散落的青丝,一股清香顺鼻而进,他顿时有些飘飘欲仙。
有滴清泪顺脸颊滑下,水烟咬了咬牙,膝盖微屈,重重向男人身下踢去,只听一声惊呼,身边人捧着两股斜倒在地,扭曲挣扎着。
水烟把准时候,不顾脚踝扭伤的疼痛,拾起簪子便要起身,可怜没跑几步,被男人反过身抓住了脚踝,男人手上用力,水烟咬着牙,奋力挣扎着,使出浑身解数,将簪子狠狠扎入他的手背。
男人叫的惨烈,胖脸上的汗珠滚了又滚。此时便起了恨意,手上依旧紧紧攥着水烟的脚踝,挣扎着起身,血手劳劳卡住了她的脖子。
水烟被卡得眼角沁出了泪花,紧攥着手,试图剥离他所施加的力气。窒息与疼痛的交加,使她逐渐失去清明,攥着拳头的手也在慢慢松弛。
她睫毛打着颤,慢慢闭上了眼睛,本以为将要面对死亡,却听身边的男人惨叫一声儿,痛苦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同一时刻,一块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