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浑身长满了嘴也难辩清,那便是往后的日子便都是要断送了。”
见棠国公夫人说得在理,在坐的各位夫人屋里也都是有姑娘的,这话儿正是与她们交了心,这便是得到了认同,有几家的夫人也是跟着打抱不平了几句。
“理儿哪里是自个儿编出来的?横竖我家哥儿身上也有伤,若你家姑娘真是个清白的,我家哥儿会平白无故跑来打她?瞧着规矩做派,怕真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恭王妃眼珠子一转,还要继续往下说,却见棠国公夫人将茶盏重重磕在几子上,脸色黑得难看:“胡说!姑娘家的清白哪里是你能编排的?!”
望着棠国公夫人眼底情绪涌动,江大娘子动了动身子,捧着茶盏的手微微放下,一双眸子看不出情绪,不疾不徐地开了口:“人家姑娘还尚未出阁,闺誉却是重要的,棠国公府是个什么规矩做派,想必各府也是有耳闻的,棠家的姑娘是打小养在宫里的,又是得过太后娘娘悉心教导,恭王妃这般说,岂不是连着太后娘娘也编排在了里头?”
听了江大娘子不紧不慢的话,众夫人皆是相视一眼儿。这话儿说的不错,棠氏是太后的母家,棠国公又是两朝元老,地位自然不输身为皇室宗亲的恭王家。棠如见是棠国公的老来女,太后疼爱的紧,幼时隔三差五便接进宫里小住,可以说是打小就养在太后身边儿的。
如今恭王妃不经意溜出嘴儿的一句,确是给了太后的没脸儿。
“如姐儿得太后娘娘垂爱,这是她的福气,她也自来争气,规矩礼仪向来是顶好的,可就是不知,恭王妃说出这样的话,自个儿家里头又是个什么规矩?若是传去了太后耳里,她老人家可会心寒?”棠国公夫人顺坡下驴,意味深长的盯了恭王妃一眼儿。
单单这一眼儿,就令恭王妃不寒而栗,这却是把自个儿逼进了死胡同里,她抓了抓帕子,身段放低了些:“却是言重了,太后娘娘的规矩,自是最好的。”
棠国公夫人冷嗤一声儿,捧过茶盏来吹了吹,再抬眼儿时,却见恭王妃一脸窘态,极不自然的扶了扶发鬓。
此刻的各家夫人皆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孙氏这头更是茶盏见底儿,嘴角擒着抹嘲,恭王妃出丑,她心中自是无比爽快的,这便是往旁边的胡家夫人耳边凑了凑,继续说起了小话。
屋里默了一瞬,恭王妃心中气得紧,这便是又望见苏泓脸上的伤,青紫一片衬得他整个人格外的狼狈,这便是心下生怜,眼珠一转,便道:“可我家哥儿这脸上的伤…这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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