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儿的接生圣手,如今人却是在他手上没的,一世赞语毁于一旦,他恐主家刁难远走他乡,自然是说的过去。只是先前在场目睹过这件事儿的旧人,却皆是杳无音信,而当时的王妈妈还是借了沈老夫人的情,才得以留在了自个儿身边照顾的,如此想来倒是可疑。
想到这儿,沈水烟越来越觉得着是一场算计,这使她背后起了阵阵凉意。
“这世间突然变得杳无音信的人,要么是离了先头的主家,得了庇护改头换面,要么是遭人算计在这世上从此消失。”沈水烟掩下心绪,捧过茶盏轻呷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在王卫氏眼里,沈水烟毕竟是一个小丫头,她没成想沈水烟会考虑到这一点,身上顿时寒毛卓竖,吞了口唾沫:“依你的意,你母亲是被害死的?”
王卫氏的声音很轻,屋里更是安静,只听得窗外树叶哗哗作响,偶有飞鸟略过,传来几声清脆的啼叫。
“这大夫是我王家请来的,从头至尾一直都是他伺候着你母亲,若是你母亲的死真有蹊跷,又怎能叫我们安心?!”王卫氏想了一阵儿,又说了一句,胸口起伏不定,眼角霎时挂了几滴泪。
卫妈妈见状,立马上前拿了茶盏与王卫氏,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
沈水烟手指轻轻搓着杯口,眼波流转,忽地不在意地勾起唇角,微微笑起来:“舅母不必惊慌,这不过是烟儿随口一说,怎可妄下定论?”
王卫氏饶是捧着茶盏吃了好些口,才稍稍缓过神来,卫妈妈见状,也跟着劝道:“是了,这件事儿再如何,也归不到夫人您的错,您又何必自责呐?”
见着王卫氏脸色平静下来,沈水烟眼睫微颤:“因着此事儿,还劳舅母去接一个人,倒是不急着见,只让她在舅母府上住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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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替沈水烟戴了帷帽,从厢房后头的小路穿了出去。那会儿没跟着去偏殿,却也是借着解手之由出来,眼下约摸着几个姑娘快是吃完了饭,这头紧赶着些,该是来得及。
偏殿离这头有不少路,偏生前几日又落了几场雨,沈水烟敛起裙摆,脚下一片泥泞,确是不好走。
玉簪轻轻搀着水烟,这头终是上了廊子,廊下清风徐徐,携着丝丝凉意,忽听前头不远处传来了娃娃的哭声,伴着脚步,越来越近。
沈水烟轻轻皱眉,不觉身前多了道儿阴影,她面前遮着帷帽,有些看不清,只听一壁儿的玉簪惊呼一声儿:“这里甚少有人,却是哪里来的小丫头?”
闻言,沈水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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