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实的住下了,也没再往城里去。”
大爷说这些时,脸上还挂着笑。
“那几年我们一家三口过的很好,家人团聚,生活富足,院里都是孩子们的欢笑声,她还相了个亲,对方条件好,长得好,学历也高,双方家长见了面,定了日子。”
“订婚前一晚,院门口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又一个刚生下来的孩子被遗弃了,我和梅梅她妈像以往一样把孩子抱了回来,孩子谁抱着都哭,唯独梅梅她未婚夫一抱,孩子就笑。”
“那天夜里,梅梅和她未婚夫一直陪着孩子,半夜孩子哭的厉害,一看才知道是拉了屎尿,梅梅她妈就想着给孩子洗个澡。”
大爷说到这儿,脸上已经多了几抹哀伤。
红豆和时宴辞专心听着。
大爷说:
“把孩子衣服一脱,梅梅她妈手受了伤沾不得水,她未婚夫又是个愣头青,没照顾过孩子,洗澡这事梅梅揽了过去,等洗到孩子胳膊时,梅梅突然厉声尖叫,整个人惊恐万分的往后退,嘴里说着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自那以后,梅梅精神崩溃了,婚也没订成,对方怕被人戳脊梁骨,举家搬迁去了外地,梅梅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里,屋子里的划痕就是她那时候留下的,本来最喜欢小孩子的她,后来神经衰弱到连平日里跟在她屁股后面的那几个大孩子都见不得了。”
“后来我们联系了社会人士给福利院进行捐款,因地址太过偏僻,有一位姓顾的商人就买了一块地皮,在城里建了个福利院,福利院建成后,所有的孩子连同档案都转了过去,唯独我们一家三口留了下来。”
姓顾的商人。
时宴辞插嘴一问:
“大爷,姓顾的商人是叫顾雷霆吗?”
“对对对,是他!”
大爷记性还挺好。
时宴辞看着红豆,红豆继续问道:
“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大爷抽完了烟,只能干叹,“她带回来的钱我们都用来给她看病了,一分钱都没剩下,但她的病情却越发严重,她偶尔精神正常的时候会陪着我和她妈一起收拾屋子,每次见到小孩子的衣物她都会说,对不起,对不起。”
“梅梅这孩子啊,从小心善,又有爱心,连路边的小动物受伤了都会带回来给我们医治,她跳楼的前一个晚上,非要给我和她妈包一顿饺子,然后跟我们聊天,说她做错了事,把人家的孩子给调换了。”
“被调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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