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头心不在焉,秦远轻声叮嘱道:
“巧手叔,这铸铁的尺寸、规格很重要,你可千万把握好。”
“阿远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以前更难的青铜器我都铸过,成功卖给洋鬼子。
就你这几个铸铁小玩意儿,我闭着眼都能弄。”
陈巧手信心满满地回了一句,接着左右瞧了瞧,又凑到秦远身边,小声说道:
“阿远,听说你这手压井搞好了,可能弄个打井队,有城里工作的缺儿,这是真的吗?”
秦远连忙摆摆手,轻声谦虚道:
“没谱,没谱的事儿。”
“有谱的。”陈巧手做过背调,煞有介事道,“我去阿远单位打听过,晓得阿远你现在可牛了。
打水井的事,费了你不少心思,连大记者都来了,你肯定有把握,弄出点大动静。
巧手叔不求别的,就想让我家三小子沪生,像根宝一样,过来帮你忙。
嗯...阿远,这是巧手叔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一幅画,唐寅的,30年前,我在SH滩淘的,真迹,好物件,你拿回去好好把玩。”
说罢,他敞开大棉袄,从怀里掏出一卷画,不待秦远回话拒绝,把画硬塞到秦远手里。
瞄了眼手里纸张泛黄的古画,看着尺寸应该不大,秦远挠挠头,轻声说道:
“那...那巧手叔,让沪生过来吧,但进城工作这事,我可不敢打包票啊。”
他不懂古画,但唐寅的大名还是听过的,明四大才子之首的唐伯虎。
估计放后世,这画卖个千八百万的,问题不大。
闻言,张巧手欣喜点头:
“诶,我待会就让小儿子沪生过来,阿远有大本事,这事准成。”
说罢,他又冲不远处喊道:
“卫国,我这砂模做好有一会儿了,你那生铁还没融化吗?”
“化了,化了!根宝,可以炉了。”
“诶!”
几人说话间,王根宝麻利地拿着火钳,捅开高炉的出铁口。
紧接着,王大全父子俩抬着个坩埚料斗,放入出铁口下方。
秦远好奇凑过来,只觉热浪袭人,通红的铁水缓缓流入料斗。
王大全爷孙仨配合娴熟。熔铁时,加了硼砂,王根宝拿刮子轻轻刮去铁水上的杂质。
接着王大全父子手稳、脚快,抬着料斗,稳稳把铁水注入砂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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