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
秦乾掐着肆梅的脖子，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无比。
“仇人？你大武好意思说别人是你们的仇人？”
“好意思说我手上全是鲜血，说我屠戮十数万你大武士卒？”
“那你告诉我，你大武这十数万士卒是死于你大武境内吗？你们为什么要入侵大夏？你们为什么要烧杀抢掠、屠戮百姓。”
“他们何其无辜，你们要是不挑起战端，你们要是不屠戮我国百姓。”
“我大夏会上下同仇敌忾，一鼓作气，让你大武三军丧尽，死伤十数万吗？一切的一切，也只是你们咎由自取，如今技不如人，反倒怪起我们残暴了？”
肆梅被这反问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愤怒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她咬着牙，仿佛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你说不出来，是吗？”秦乾的声音冷得像刀，“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如果大夏不反击，那被杀的是谁？是他们的兄弟，是那无辜的百姓！你以为我愿意看到那么多鲜血吗？”
肆梅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怔怔地看着秦乾。
“别再试图耍花招了，肆梅。”秦乾松开了她的手，语气不再那么冷硬，却依旧带着一丝警告。
“你留在我这里，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但如果你想伤害我，或者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绝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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