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态度。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秦乾，心中却异常平静。
女帝夏映雪端坐在龙椅之上，锐利的目光在群臣之间扫过。
平日里总是分散的注意力，今日竟然出奇地集中，所有人或明或暗地将目光投向了秦乾。
那种微妙的沉默和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让夏映雪的眉头逐渐皱紧。
“这群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她在心中冷笑。
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却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搞得隐隐不安，这实在是有些丢人。
她想开口问，可作为皇帝，又不能轻易显露自己的疑惑。
下朝之后，夏映雪径直回到御书房，将心腹程墨言召了过来。
程墨言快步入内，看到女帝沉着脸，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召臣，不知有何吩咐？”
夏映雪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程墨言，今日朝堂上那群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鬼鬼祟祟的，都盯着秦乾看。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这是何意！”
程墨言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女帝会突然提起这个问题。
他心中飞快地思索，却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回陛下，臣并未察觉有什么异常。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试探着补充道，“若是与秦乾有关，恐怕……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夏映雪听到这话，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哦？你倒是说说看，他能搞出什么好事？”
程墨言察言观色，连忙低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添油加醋的意味：“陛下，秦乾素来不安分。他如今虽然被赦免，但心中未必对朝廷感激。”
“以臣之见，他或许是在朝堂上故意引起众人注意，用一些伎俩拉拢人心，为日后做准备。”
夏映雪眼神一沉，冷冷地说道：“程墨言，你这是说他意图不轨？”
程墨言故作惊恐，连忙跪下：“陛下恕罪！臣并非妄加揣测，只是秦乾这个人，从前谋反的事情历历在目，臣不得不防啊！陛下若对他稍加纵容，只怕后患无穷！”
夏映雪看着他，目光幽深，似乎在权衡什么。
片刻后，她语气冷淡地说道：“朕自有分寸。若再有这样的事情，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朕，朕不想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是，陛下！”程墨言重重叩首，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走出御书房后，程墨言心中却是暗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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