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了。
百里落郁怕南淮瑾在里面受人威胁有危险,才悄悄当了一回梁上君子,这才听到两人的细语交谈。
幸好她穿书过来苦练轻功和藏匿气息,要不然还真怕被女主识破发现。
不过她不知女主武功底细,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潜藏瓦上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听着。
“南淮瑾,你不愿意跟我走,难不成是被富贵迷人眼了吗?”
温故鸢被他坚持要留在百里落郁身边气到了一时口不择言,态度有些恶劣。
她想不通西越有什么值得她非要去的吗?
“在王爷心里,我是这种人吗?那就当我是好了,你走吧,我当你从来没有来过摇城。”
南淮瑾单薄的身形一晃,本来能强忍的泪珠瞬间滚落,他低垂着头不让人看清,只以为是倔强不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温故鸢有些懊恼,她本来没想说这般恶劣的话。
屋顶上的百里落郁被这句话差点惊掉下巴,女主文中是一个温柔若春风又冷情的人,好像说话没有那么刻薄毒舌吧。
她想起来了,女主现在对南淮瑾态度那么差,好像也有原主的手笔,怪不得南淮瑾对原主也恨不得啖其血肉。
见两人谈话要告终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百里落郁猫着腰,伴着夜风吹响树枝的声音离开了院落。
屋下温故鸢若有所感,透着关闭的窗口听到风声沙沙,她总觉得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既然南淮瑾执意要留在这,她也不强求。
烛火重新亮起,仅留下一人消瘦的身影,落在窗口。
只有桌上那盏尚未饮尽的茶杯。昭示有人来过,刚刚的谈话,不曾是南淮瑾的臆想……
清晨,灰蒙蒙的天幕低垂着,厚重的云层将天光过滤成惨淡的灰色。
寒风裹挟着潮湿的冷意,天色阴郁的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一支队伍将官道占得满满当当,众士兵身着百里营的军服,训练有素整整齐齐朝着西方前进。
正是百里落郁领着百里营的将士向西都走去,她们启程已有十天,很快便能到了。
西步玥笃定她找不回南漓玉玺,就快马加鞭先她一步赶回西渡都了,她要提前回去准备看她笑话。
百里落郁也不在意,有人搭戏台子,要唱一曲自取其辱的戏,她何乐而不为。
“将军,恕属下斗胆问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