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碰撞声依旧清晰可闻,但厚重的秩序光幕和来回奔走的治疗人员构成了一个紧急的庇护所。
几乎在他们落地的瞬间,几名穿着守夜人制式白色镶金边牧师袍的治疗小队就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沉静、眼神锐利的中年女性牧师,她胸前的徽记表明她来自守夜人本部的医疗序列。
“干得漂亮,兄弟们!那眼魔可是个硬茬子!”
一个脸上沾满污血、刚从前排退下来喘息的矮人盾卫路过,看到被救回来的影踪小队。
尤其是感受到影踪身上那尚未完全收敛、如同熔岩地脉般深沉涌动的全新力量波动时,粗声大气地吼了一句。
还伸出沾血的拳头在影踪完好的右肩上重重捶了一下。
“嘿!新晋的传奇!恭喜了!这他妈才是深渊该有的样子!”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战场特有的直白和欣赏。
周围的战士,无论是守夜人还是血战堡垒的士兵,都下意识地投来目光。
斩首指挥官眼魔的行动在混乱的战场上如同投入深水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这片城墙的防御人员都能感受到。
尤其是影踪身上那无法掩饰的传奇气息,如同黑暗中燃起的新星,格外醒目。
毕竟刚刚突破,还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气息。
而在深渊,传奇的气息并不稀有,几乎人人都多多少少感觉过。
中年女牧师没理会矮人的粗犷祝贺,动作迅捷如风。
她没有丝毫废话,直接从腰间的医疗挎包里掏出五支闪烁着淡金色荧光的药剂——正是产量稀少、副作用明显的“强效净污药剂”。
“张嘴!”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影踪、夜莺、磐石、瞌睡,以及被矮人放下的、身体仍在轻微抽搐、被一层微不可查的银色数据膜包裹的利爪,都被强行灌下了一支。
药剂入喉,一股极其强烈的、仿佛无数细小冰针在体内血管和神经末梢疯狂穿刺的尖锐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伴随着强烈的恶心眩晕。
这是药剂在强行剥离、净化附着在血肉和灵魂层面的深渊污染所带来的剧烈排异反应。
夜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磐石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瞌睡则痛苦地蜷缩了一下;影踪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皱紧了眉头。
然而效果也立竿见影。
利爪身上那躁动不安、几欲破体而出的暗紫色魔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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