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带着历史敬畏的惊呼很快被另一个激烈的声音打断。
一个坐在靠门位置、穿着粗布短衫、脸上带着一道醒目刀疤的年轻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刚才说话的老水手和佣兵,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亵渎?亵渎个屁!你们这些软骨头,就知道跪着舔贵族的靴子!”他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
“什么叫闹剧?什么叫找死?你们这些胆小鬼,眼睛里就只有贵族的铁蹄和骑枪吗?!
“如果那些克提尔的英雄们站在这里,听到你们这些屁话,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们这些拖后腿的杂碎!”
别人行,为什么他们不行?
难道他们就应该受这些贵族的压迫吗?给他们当牛做马,任人宰割?
为什么大家就不能一起上?
他猛地一脚踹开身后的凳子,指着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看见了吗?这是领主老爷家的狗腿子打的!就因为我妹妹在河边洗衣服,挡了他打猎的路!”
他又猛地扯开一点衣襟,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扭曲的旧伤。
“还有这个!我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铁匠,就因为给领主打造的马蹄铁晚了一天交工,就被他们用烧红的烙铁烫了个半死!
“最后伤口烂掉,活活疼死在窝棚里!你们管这叫‘贵族老爷’?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
“把我们当猪狗一样使唤,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想睡我们家的女人,连个借口都懒得找!”
他激动的话语瞬间点燃了酒馆里许多沉默的身影。
“刀疤脸”旁边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猛地一拍桌子。
“说得对!我家祖传的三亩好田,就是被皮尔斯男爵硬生生夺去的。
说什么‘规划领地’,转手就变成了他儿子的跑马场!我老婆去理论,被他的管家推倒摔断了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还有我!”“我也是!”角落里,酒馆女侍也红着眼睛开口。
“上一任治安官…那个该死的畜生,借着查夜的由头,糟蹋了多少姑娘…我姐姐就是被他逼得跳了河!”
酒馆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对贵族的控诉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血泪与仇恨。
有人捶胸顿足,有人咬牙切齿低声咒骂,有人默默擦着眼角的泪水。
因为对于贵族来说,事实就是如此。
他们不止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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