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早已算计到,王恒山和袁县令会找姜家人出面。
为姜必武倒上一杯酒,他却不接这个话题,“新酿的,尝尝。”
姜必武“嘶”了一声,可也知道不能去逼迫梁霄马上给出答案。
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姜必武的眼睛瞪了硕大,“嗯!够劲儿!”
“这还不到日子,是提前开启了。”
徐若瑾埋怨的看了梁霄一眼,“等酿好之后,再送去请姜老太爷尝尝。”
“好好好,这个一定来取,我亲自来。”
姜必武说完,又转回刚刚的话题,“刚刚的事,嫂子给个答复吧?我也是传话的,不过……您若是想法多,我也可以帮着参谋参谋。”
“那我可说了?”徐若瑾看了一下梁霄。
梁霄点点头,姜必武急迫道:“说吧,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若瑾道:“我要钱。”
“噗!”
姜必武一口酒喷出来,眼睛瞪了硕大的看着她,“要、要什么?”
“当然是钱,要银子!”
徐若瑾伸手朝着门口指了指,“我也不妨实话说了,这牌子我是不可能挂上一辈子的,因为挂上十天半个月,这牌匾也就没效用了,三五天,围观的人会多,七八天,进门买酒、走过路过的人会看着咧嘴笑一笑,可放久了,就好似这墙上的石窟窿,没人会去注意了。”
“所以,我以半个月为限,分文不要,十五天的日子,每天一万两银子,不想花银子,那就等上半个月,我自己就摘了,想要我明儿就摘,十五万两拿来,我立刻把牌匾砸了,晚摘一天,就省一万两银子,这个价码就由着王家自己算计吧。”
徐若瑾说完,看着姜必武仍呆呆的看自己,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姜必武把手中的酒盅放下,目光复杂道:“这主意,真是你出的?”他又看了看梁霄。
“反正不是我。”梁霄淡语,又咗了一口酒。
徐若瑾耸耸肩,“名声地位我都没有,所以我只认钱,反正开酒铺子是为了赚钱的,何况王中科那一日耽搁了‘灵阁’的生意,我还没算那笔帐呢,这已经是看在王千总的面子上,没有赶尽杀绝了。”
“好,这话我会传到的。”姜必武幻想着王恒山听到这个话会是什么表情,可转而想到,她没有提袁家。
“袁县令那里,怎么回?”
这个事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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