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打发下去,淡淡一笑,“侯夫人还真是变了,这么多年,她好似最不喜芳茹了,居然会主动找过去叙话谈天。”
“您有何不能直说的?她这么做应当是为了芳茹的婚事。”
梁夫人轻抚下鬓角的发丝,直接把方妈妈的话揭了。
“不敢直言说,免得您心里怨怼,好似从四奶奶那里到老奴,都怀疑侯夫人此行目的不纯……”方妈妈笑着递给梁夫人一个帕子,“其实这么多年,老奴一直都不喜侯夫人。”
梁夫人微惊,“不喜?从何时开始?”
“从到侯府任教习妈妈时起。”
“您所说一事,我也思忖过,可芳茹只是个女娃子,又是庶出的闺女,她若有心借此拉拢梁家,恐怕作用不大,难不成因为芳茹,老大和老四就会投奔过去?这是天方夜谭,这是笑话。”
梁夫人终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可抛开国公府,如今也实在为芳茹选不到更好的人家了,您以为这些我都不想吗?无论她是出自谁的肚子,自小便在我身边长大,我是真心疼她的。”
“您都想不通的事,老奴就更想不通了。”
方妈妈没有直接驳,“只是您都这般思忖,侯夫人又为何如此大动干戈,这般用心?说是这一次来是为了四爷,可自四爷离开,便是针对着四奶奶,如今又是三小姐,梁家已是被责贬到偏野之地的破落户了,何必如此费心机?”
“真是为了情分么?”
方妈妈的最后一句,触动了梁夫人的心弦。
她的脸色有些苦,喃喃自语,“情分?也只有我还过的这般天真,这两个字,就是一把刀,戳的我心中流血,我却仍不愿认输……”
方妈妈没有再接话,梁夫人则吩咐白芷,“去别院把三小姐请回来,就说我的红宝簪子找不到了,那是三小姐放的,让她帮着回来找找。”
白芷应令而去,方妈妈又恢复以往那派漠不关心的淡笑,好似一切都未发生。
徐若瑾把点好的戏牌子传了下去,便去看了明日要在园子里摆戏台子用的物件。
从桌椅板凳到茶海餐碟,事无巨细,她每一样都亲自过目。
这是最后一场梁府的小聚,凡事都要有始有终,尽管是最后一次,她也要做到毫无纰漏,做到梁夫人满意,众位夫人开心。
这不是她自作贱的要去伺候别人,这是她的自我价值的找寻。
“徐若瑾”这三个字早已不该再是之前被人以讹传讹、任人欺辱的破落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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