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起酒方子因人而异?还斥自己是敷衍?
自己惹了他不成?不就是因为梁霄没来迎,故意找茬吗
徐若瑾的心气上来,语气也夹了几分不卑不亢,“世子爷这是误会民妇了,民妇如今身在守孝之期,是不能沾染酒的,还望您能体谅,另外,您是世子,普通的大夫怎能为您诊脉开方子?这理应您身边的御医请脉才可,旁的道理民妇不懂,但对这一点还是格外在意。”
“民妇所酿的酒虽是强身健体,但也要分怎么个强身健体,是药三分毒,哪怕是一株参草,也要分出能加不能加,能加多少,又是与方子中的那几味药合,与那几位药克,是否对您的身体有益,这都不是一件小事,民妇怎敢肆意妄为?”
“那般才是纯粹的敷衍了事,而不是尽心尽力。”
徐若瑾的语速很快,快到一旁的王大总管皱紧了眉,面露不喜。
若这不是梁霄之妻,他或许早就张口斥责,只是如今摆了一张死人脸,任谁都看得出他不满意!
梁夫人略带埋怨的看着徐若瑾。
那是高高在上的世子,何必为此事斤斤计较?敷衍两句离开便罢,这位世子爷本就是个喜怒无常之人,若是真的发了脾气,可怎么办?
这可干系到梁家的亲事,徐若瑾着实是胡闹!
方妈妈的担忧,曹嬷嬷眉间也有隐隐的一道沟。
只是徐若瑾却不在意她们如何想,她只在意自己的心意被人误解,她只是解释一二罢了。
高高在上的一位世子,又怎会与自己一个女眷计较呢?何况,自己刚刚所说也是为了他好,难不成找点儿破药材酿一堆不知疗效的酒敷衍了事,真把他喝出点儿毛病来可怎么办?
一来是自己成了罪魁祸首,二来,总不能芳茹姐姐嫁过去就成了个寡妇吧?
后者才是最重要的……
夜微澜没有如他人所想那般发什么脾气,倒是更有兴趣的看着他,“你这话说的也对,可惜忠言逆耳,总是不好听,能不能换个说辞呢?”
“不会。”徐若瑾蹦出两个字,余光睹见了张纮春,“这种事还是张主事更精湛,民妇愚钝,实在不会。”
一句话把矛头转向了张纮春,张纮春浑身一个激灵,怎么刚刚溜了进来就又点到了他?
而且还是这种破遭的乱事!
徐若瑾,恨透你了!
夜微澜转头看向张纮春,“张主事,要不然你来试试?如何让本世子听的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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