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刚还应该再争取一下。
为何自己信得过的人,他就信不过呢?
这种说辞让徐若瑾不能理解,却又不得不接受。
怪不得梁霄也是那么霸道,合着真是遗传……
夜微澜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并没有马上离去,“我还是幼时见过岳父大人一次,那时他英姿勃发,气势凌人,格外英武,而如今再见,他仍是不给任何人留有商量的余地。”
“或许,这个性格成就了他一生的战功赫赫,但从做人来讲,这一架坚硬的骨头,又能挺多久?”
他看向了徐若瑾,“半年,你也是多说了吧?”
徐若瑾没想到被他看穿,原本想要否认,却叹气的点了点头,“但我有这份信心。”
“你打算去求什么人?”夜微澜似是劝诫,又似警告,“我奉劝你近些时日不要与懂医药的人来往。”
他环顾四周,“盯着这里的人很多,期望着岳父大人……”他指了指天上,“也很多!”
徐若瑾没有否认,或许的确如夜微澜说的这般,期望梁大将军死去的人会很多。
她真的无人能求?只能凭借自己的本事了?
“无妨,我可以学。”
徐若瑾露出一丝苦笑,“人这辈子不都是在学么?学识字,学本领,学生活,我可以学,没什么大不了。”
“若瑾,你的确是个奇妙的女人。”
夜微澜与她面对面,“这辈子,我不期望与你作对。”
徐若瑾微皱眉头,“只要你好生对待三姐姐,没人会愿意和你这位阴晴不定的世子爷作对。”
“哈哈哈哈哈……”夜微澜突然大笑起来,什么话都没有再说,转身朝着院外离开。
王公公若有所思的看了徐若瑾一眼,极速快步的跟随离去。
徐若瑾望向他离去的背影,越发对这个人无法下结论。
他坏吗?似乎他没做过什么好事,但对梁家也不坏。
他好吗?他喜怒无常,却有着极强的耐心和无法看透的野心。
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危险。
可这个危险的人不单知道自己的生母身份,而且还与自己沾了几分亲,更是和她的眼睛长的那般的相像。
真是……
徐若瑾很想骂街,可一个人朝天怒骂似乎有点儿傻。
转回身去了隔壁的小屋,忠叔已经铺好了笔墨纸张,等候她写方子。
这一个夜晚过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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