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多月的身孕,的确有些力不从心,而楚嫣儿就挑着这个时候下手,可见她的心机有多深了。
徐若瑾看向红杏道:“去前院后院都嘱咐一声,这些时日当心着点儿,所有的事儿都要做得仔仔细细,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外边怎么闹都行,但是府内不能乱。”
红杏当即点头,“奴婢这就去。”
方妈妈也格外谨慎,到院子里把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部叫来挨个叮嘱,又亲自在院子里四处查看,生怕有人带起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如今主子已经来五个多月身孕了,正是最要紧的时候,这时候若出了问题,牵扯的可不仅仅是小主子的命,恐怕郡主都有危险。
屋内正说着话,沐阮从院外进来,手中端了刚刚熬好的药,没等进门便催着徐若瑾准备好喝下药之后要含着的糖,“其实这药的味道不苦,你还是忍一忍,明天就不用这么熬着了。”
“你这是什么手艺?居然能配出这么苦的药给我喝,是故意的吧?”
徐若瑾当即苦着脸,尽管她自己也是懂医药的人,可闻到那个药味儿便连连作呕,显然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也不爱喝。
“这话说的可真没良心,你不过是一口气喝下去罢了,你可知道我熬药的时候要费多大的心思,要忍多久难闻的苦味儿?”
沐阮是个认真的人,他抖抖自己的手给徐若瑾看,“如今这手洗了十几遍了,闻一闻还有股药的味道,我今儿已经连饭都不想吃了,你还不赶紧把药喝了?对得起我这番心思吗?”
徐若瑾也不敢再抱怨什么,因为这些天她已经领教了沐阮的絮叨是多么可怕,那嘴皮子上下一碰,能把自己说的恨不能钻到地缝儿中去。
只是徐若瑾如今也愿意与他斗一斗嘴,每次看到他被自己气得炸毛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个不停。
尽管这事儿有些心虚,因为沐阮乃是关心自己,自己还故意作弄他实在不对,可总是下意识便逗两句,被方妈妈说过好几次了。
乖乖的把药喝了,沐阮将挽起的袖子撂下,看着一屋子的人神色都不太好看,他前后左右的打量半晌问着道:“怎么着了,出什么大事儿了?”
看到春草,他微有惊讶:“你今儿怎么来了?灵阁没有那么多事儿了?”
春草不由得苦笑,“不是没事儿才来,而是有事才来,请主子拿主意的。”
徐若瑾见沐阮仍有探问之一,直接道:“是一个人喝多了灵阁的酒,一下子醉死了过去,跑到灵阁门口要说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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