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险些被熏了出来。
甜芽在一旁苦着小脸,用帕子挡住了鼻子,却也不停的抹着流淌的眼泪,“郡主您还是不要在这里呆着了,呛眼睛!”
“没事儿,我来帮帮他,你先出去吧。”徐若瑾只觉得自己这身衣裳白选了,稍后还得回去换一套才行。
甜芽实在忍不住这股味道,听了徐若瑾的吩咐立即出门去透口气。
沐阮见她如此郑重的打扮,看出她可能稍后要出门,“这时候你还出去?”
“进宫一趟。”徐若瑾看着沐阮,“说是公主殿下病了。”
“公主殿下……”沐阮反应了下,才知道她说的并不是熙云公主,而是宫中禁地的那位,“她病了?你确定?”
徐若瑾点了点头,“昨日曹嬷嬷特意来说的。”
“她的身体底子可比你好太多了,”沐阮的话向来足够直白,“而且小毛病她自己就治了啊,用你?”
“呃……”徐若瑾突然一愣,呆呆的看着沐阮,才想起朝霞公主这么多年研究医药,能配出那稀奇古怪的药方子,可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她如若重病的话,其实根本用不上太医的啊!
皇后即便不派太医前去医治,她想必也能完好无损的治愈自己,如此说来,这事儿的确有些古怪了。
徐若瑾不说话,沐阮以为她在发呆,絮絮叨叨的数落着,“能配出那等古怪香料的人,医术恐怕不在我之下,除非是伤病或许自不可医,否则你根本不用过于担心。”
“你说的对,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忽略了?”
徐若瑾只感慨自己昨晚听了方妈妈回禀的那些话,立时情绪过于激动,只想着皇后手段太过狠辣,更是做出这样无耻荒唐的事情,自己无法容忍。
可怎么就忘记了,自己那位生母可不是个一般的女人。
而且,她即便病了,应该来告诉自己的人不是曹嬷嬷,而应该是司徒家族的人,他们才是守在朝霞公主身边最近的人。
心里这般想着,徐若瑾便准备离开,她应该再重新揣测下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
昨晚也告诫自己需要理智,要平静,可此时一看,她的确还是被蒙蔽住了。
情分这两个字实在太重,重的她已经不能清晰的反观自己。
这是她必须要克服掉的,否则很可能会铸成大错。
沐阮看她浑浑噩噩地离开,并没有再喊住她,而是继续一门心思熬制为严弘文调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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