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拿着绣品出了里间,在外厅的碳盆边坐下,温声道:“我已经麻烦郡主这样久,这样的小事情,怎好再去扰她?春草,你就算是帮我个忙。”
春草将打姜必武那里得来的荷包与银票递给她,气道:“你瞧你,吃了亏也不知道要讨回来,如今他来趟也算不得白来,这些钱你收着,日后阿离要穿衣吃饭,要读书的,攒一攒,这些钱也够阿离用到十来岁的了,这儿可足有七百多两呢。”
若是不在京都城的话,这银钱省着些,大半辈子也是可以用的,只不过这京都城的物价忒高了些。
红杏接了那银钱,叹了叹气:“我哪里是想要用他的钱?我既与他没有干系,这银钱,你还是还回去吧。”
春草将银钱夺了过来,瞪着红杏气道:“他靠不住,可是这银钱靠得住啊,关键时刻还能救命,你可不要犯糊涂,你在他那儿受的罪也不少,如今得些银钱怎么了?权当是补偿了。”
红杏收了那银钱,叹了叹气,待下次若能再见,再还吧。
红杏终究不是那种会拿人好处的人,若是这一次收了,只怕下一次他提出要看阿离的时候。
她拿人手短,只怕也不会再那般阻拦了。可是阿离只能是她的孩子。
见好收了银钱,春草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就对了,那个人原就信不得,也靠不住,你如今能及早看清也好。”
红杏坐在碳盆边的绣架旁,又开始刺绣,春草瞧了瞧手里的绣品,只觉得可以拿去郡主的绣坊,想来卖出去的银钱还要多上一些。
春草离去,便只有红杏与孩子在小院里。
小院显得格外安静,外头是个晴好的天,太阳光暖暖的晒着,雪一点点的化开,从屋檐上落下来,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
红杏自顾自的绣着,忙碌与疲惫,会让她忘记许多东西。
正午的阳光晒得正好。
这个沐休的日子大家都在府里陪着妻女,要不就是外出游玩,而严弘文,正午时分就被一旨密令给唤进了宫。
严弘文瞧见夜微言的时候还在打趣:“皇上,原本臣答应了公主殿下照顾孩子,这一次出来,可是被骂惨了!”
夜微言扫了他一眼,淡道:“过几日姜必武就要出征七离,可是七离的治理开销,耗费的资金巨大,朝堂的国库核实,只能出一部分。”
严弘文正了正神色,瞧着夜微言狐疑道:“意思是另一部分需要七离自给自足?凭姜大人那个本事,可未必能完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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