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却还什么人都找不着,我这心里实在忐忑。”
徐若瑾搁了茶盏,温声道:“那些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今沐阮可说了,你先要顾好自己的身子,否则孩子也会跟着受苦,对了,他开的方子,去取药了吗?定要寻个靠谱的太医跟着些才好。”
楚云秀点了点头:“药都是医正亲自抓了煎过来的,便是递过来之前也会做确认,如今只要孩子好,我什么都不想要,哪怕不要那个皇后的位置,也是不打紧的。”
熙云公主摆了摆手,嗔道:“胡说什么呢?若是你没有这个皇后的位置,这夜擎又是皇上现下的第一个皇子,免不得你们母子的日子更难过,更何况如今这后宫里的人虎视眈眈的,没有权势傍身,你要拿什么来收拾那些人?云秀,我打小就生在这宫里,你听我一言,在这宫里,权力和良心一样重要。”
徐若瑾起身理了理衣袍,朝楚云秀道:“不要担心,一切还有我们,凡事都看开些,对了,那药可煮好了?”
青争端了药进来,笑道:“郡主跟个神算子似的。”
徐若瑾嗔笑道:“我若是个神算子,那可就好了。”
楚云秀端了药,狐疑道:“你府里的红杏……还没有寻回来吗?”
徐若瑾讪讪一笑,有些低落:“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如今她和孩子过的好不好。”
熙云公主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放一百个心吧,红杏那丫头,也就是遇见姜必武的时候傻了些,平日里为人处事的,可机灵着。换句话说,这没有消息,原也是一桩好消息不是。”
徐若瑾叹了叹气:“但愿是这样。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么一个人,怎么就会找不着了,也不知她如今还能去哪里。真是个傻丫头发、。”
熙云公主看了眼正堆着雪人的悠悠,笑道:“许是怕连累了你吧。”
楚云秀喝了药,狐疑道:“这沐神医开的药,似乎比平日里太医开的药要甜上些许。”
徐若瑾将剥了瓜子搁在一边,哭笑不得:“沐阮那家伙,谁若是惹了他,就给人下十倍的黄莲,你这一次啊,定是放了些草根,增了些甜味,你是不知道,先前四爷病着的时候,那药光是闻着便能苦吐了。可是四爷硬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眉头不皱的喝完了。还说有点甜,可将沐阮气得不轻。”
楚云秀实在尝不出那所谓的苦十倍是什么意思,但是想想就觉得食不下咽了。
那边银花与叶荷回来了,见了徐若瑾与楚云秀,叶荷开了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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