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爹爹就要娘亲,悠悠跟个捡来的孩子一样。”
梁八蹲在那长廊上笑盈盈道:“小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
悠悠瞪了眼梁八,气道:“悠悠才不是捡来的,悠悠是娘亲生的。”
这外头正是一派趣味融融,那屋子里徐若瑾正在算着帐,如今好容易才算了清,梁霄凑了过来,替她捏着肩,一脸的笑意:“媳妇,你也该歇会了。”
徐若瑾将帐本一合狐疑道:“我当初送的灵阁酒没有什么问题,你说到底是谁给灵阁的酒下了毒?你当时不是安排了人吗?怎么不让他将那传递消息的给抓住,平白让他们跑了。”
梁霄替她轻轻的捏着肩,哭笑不得:“我也想啊,可是那黑衣人实在狡诈,连梁八也没有追着人,若是真追着人了,我必然不让那人就这么跑了不是。”
徐若瑾端了茶盏喝了两口暖暖身子,转身望向梁霄:“昨儿太累了,我倒是忘记跟你算帐了!你知道有人对灵阁的酒下手,你竟也没告诉我?”
梁霄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真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不是把我赶到柴房睡了两天吗?这天寒地冻的,后来一忙也就耽搁了。再说了,在宴会上,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徐若瑾拧眉气道:“什么时候说了!”
梁霄替她捏着肩,一脸的温和:“不是让你少喝些酒吗。”
徐若瑾:“……。”这也算是提醒了?
徐若瑾拍了拍他的手:“捏轻点!这件事情那就暂时搁置,宫里方才传来的消息,说是灵阁酒知情的人都已经死了,但是追其究竟,咱们还是查个清楚才行,否则只怕这样的事情日后防不胜防。”
梁霄替她轻轻捏着肩:“媳妇,你这话倒也是在理,只是人都已经死了,你若是要查,又要从哪里查起?”
这件事情,梁霄的心里其实隐约是有数的。
只是如今他不知道徐若瑾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徐若瑾靠着椅子,微微眯着眸子,在她的怀里还搁了一个暖炉子,每当这个汤婆子放在腹部的时候,梁霄就知道她是月事来了,又难受了。
银花端了姜糖水进来,朝徐若瑾笑道:“郡主,先把这个喝了吧。”
徐若瑾看着那红糖姜水狐疑道:“我没让你做这个。”
银花笑看了眼梁霄,将碗搁在徐若瑾的手旁笑道:“郡主,您还是趁热喝了吧,如今天寒地冻的,您这个身子向来是畏寒的。”
梁霄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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