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模样就知是没听讲,便在宣纸上写下诗句。
悠悠盯着那诗句念道:“洛……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画王八。”
悠悠念完望向严昕一脸懵。
这诗一念出来这学堂上的人如今一个个的笑得那是眉不见眼的。
独独先生气黑了一张脸:“画王八!如今我这样费尽心思的为你们讲课,你就在底下给我画王八?还好意思念这样的诗!”
悠悠抓着毛笔喃道:“我……我是专心想先生昨日讲的策论去了。”
今天突然又变成了诗词了,这弯转得是不是快了些,悠悠觉得她手里的缰绳都快扯掉了也赶不上先生的步伐。
这种教书的法子当真是太任性了!
严昕在一旁打趣道:“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画王八,哈哈哈,高,实在是高,先生,我觉得这洛阳亲友也是极好的,虽说与清明没有什么太大的干系,不过这洛友亲友的一片情意,着实难得啊。”
先生若不是教这个的,也必然会笑一笑,可是如今他是教悠悠这个的,就表示相当的愁啊。
这若是教得不好,回头还怎么向国主交待?
他一想到这兆国的国主便头皮发麻,那似有似无的笑意,总让人的心里发毛!
“行了,都别笑了!悠悠小姐还是先将昨日的策论写出来吧,至于今日之事,你们几个就先自己琢磨吧。”
先生来到悠悠的身旁,瞧着她画的这些王八十分头大。
严昕在一旁安抚道:“先生,悠悠知错了,她如今确实是在努力了,只是您也知道,悠悠打小便与我姑父在一块儿,我姑父是个什么性子您也是知道的,都说虎父无犬女不是,您多担待。”
先生瞧着悠悠恨铁不成钢,急道:“我这……我这哪里是为难她,分明是她在为难我!哎呦,我这……我这头疼,你们自己看书吧。”
悠悠见先生脸色苍白,瞬间便慌了:“先生,你没事吧?舅舅给你的药你记得吃。”
先生这才想起来,将先前沐阮给他的药取出来就着茶水吞了,这气血这才降了下来。
先生坐在书桌前,朝这些学生长长的叹了叹气:“你们这些孩子,生在富贵人家,却不知百姓疾苦,如今纵然有这念书学习的机会也不懂得珍惜,须知这外边有多少负有才学之人,就是因为没有念书的机会,最后满腹才华无处用。”
悠悠在一旁附和道:“先生说的是,这百无一用是书生,可见书读多了也是没用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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