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拿手的骑射招呼他们。
而在一波波箭雨之中,不知道又有多少鲜卑人一脸憋屈的倒下。
被敌人用自己最骄傲的手段打败,这或许就是对他们最大的羞辱!
但步度根此刻却全然不管这些,只是一味地朝着魏哲的中军杀来。
先前在受降城下魏哲是如何对他的,此刻他就怎么对魏哲。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转眼间,两人的位置好像互换了一般。
可惜魏哲偏偏就是不和步度根交手,一直贴着步度根中军的边缘游走。
即便偶有交手,也是浅尝辄止,主打的就是一个只撩拨不上床。
不过片刻功夫,本就怒火中烧的步度根彻底暴怒起来。
心中眼中满是魏哲的他,便好似一个狗皮膏药般黏在魏哲身后。
于是魏哲仅用四千亲骑,便牵制住了步度根中军,令其无暇他顾。
并且在撩拨的过程之中,还魏哲的亲骑还不断以回马箭来火上浇油。
这个战法其实还有一个更为通俗的名字,那就是“曼古歹战术”。
只可惜即便魏哲军中装备了骑兵三宝,但回马箭依旧是一种难度较高的射箭技巧,目前汉军之中也就只有魏哲的亲骑能勉强掌握。
渐渐的,狼居胥山下的战场逐渐分裂成两个部分。
一边是步度根率领中军以多欺少追杀魏哲。
不对,准确来说是魏哲在以“曼古歹战术”遛着步度根。
另一边则是赵云、阎柔率汉军左右两翼来回环绕骑射。
由于他们总是游走不定,结果明明鲜卑人的弓箭手更多,但偏偏在骑射较量中反而落入下风,随着时间流逝竟然不知不觉陷入守势。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恐怕是对这场大战最好的描述。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不知不觉便已然日上中天。
此刻两处战场在运动之中已经相距甚远,彼此已然看不见对方的踪影。
但是步度根却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认为胜利的天平已经在朝他倾斜。
毕竟那支恐怖的玄甲重骑在他这边,扶罗韩等人只需要应付普通的汉军。
五万骑打普普通通的两万五千骑,纵然不能取胜想来也不至于战败。
至于他这边就更不用说了,由于魏哲麾下亲骑总是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绕着弯子的游走着,所以让步度根产生了一种努努力就能追上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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