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一如常例说了些敷衍的官话,赏赐完麋竺之后便让其退下。
直到夜幕降临,他方才令人悄然引麋竺入府,于书房之中暗自接见。
“麋竺拜见骠骑将军!”
方一入内麋竺便一改白日的矜持,对魏哲大礼拜倒在地。
见此情形,魏哲也不意外,当即笑呵呵的亲手将其扶起。
“子仲何以如此见外?来,快快请起。”
随着魏哲的权势日盛,礼贤下士这招的威力也越来越大。
有时候甚至无需他做出什么破格的动作,只要表露出这个态度就够了。
比如此刻,麋竺便面露感激之色的坐下。
见此情形魏哲也没废话,当即开门见山的笑着道:
“君乃徐州贤良,不知何以教我?”
对于这样的场面,麋竺一路上早就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腹稿。
于是略作沉吟之后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聊起了陶谦。
“中平五年十月,青、徐两州黄巾复起,攻略郡县,陶使君因此受命为徐州刺史,镇压黄巾叛乱。彼时其以亡命东海郡的泰山豪强臧霸及其同乡孙观等为将,确实做出了不少成绩,没过多久便大破黄巾军,将黄巾贼逐出徐州境内。”
“是故陶使君上表拜臧霸、孙观为骑都尉,令其屯琅玡郡,为徐州北面藩篱。”
“然正因为此,方才使得臧霸等泰山将坐大,如今已然成尾大不掉之势。”
“今日之徐州,臧霸等泰山将名为徐州将领,实则与割据无异。便是使君自己常常也不能随心驾驭,只能羁縻之。”
见他这么一说,魏哲当即闻弦歌而知雅意,微微颔首。
麋竺见状便点到即止,接着道:
“除此之外,徐州最受陶使君器重的便是他的一干乡党了。”
“由于其出身丹阳,故此早前曾从乡中募集丹阳精兵两万余入徐。”
“多年厮杀下来虽多有折损,但实力尚在,如今由丹阳部将曹宏、曹豹统率。”
“此外陶使君还任命与乡党笮融为下邳相,督管广陵、下邳、彭城三郡漕运。”
说到这里,麋竺忍不住强调道:
“曹宏、曹豹二人行事虽说跋扈,但笮融之残暴却远胜二者。”
“此人笃信夷教沙门,督管三郡漕运后便肆意敛财,大起浮屠寺。上累金盘,下为重楼,可容三千许人,又以铜为人,黄金涂身,衣以锦彩。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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