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些许麻烦,但杀个家奴就要轻松多了。
越是王朝模式,士族门下的农奴就越发与畜生无异。
这也是魏哲能在冀州大兴屯田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不必担心田地荒芜,只要他敢度田,这片土地上就不愁没有种地的百姓。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就在刚刚过去不久的正旦,冀州各地的黔首已经不知给魏哲立了多少长生牌位。
即便魏哲才占据不久,但这些冀州百姓已然将他当做再生父母一般。
开口“骠骑将军”,闭口“邺侯”,至于袁绍是谁早就无人在意。
当得到行人司的汇报之后,魏哲一时间不禁有些惭愧。
若不是时机上尚不合适,他甚至想一步到位分田均地,而不是将他们划为民屯。
但现实逼得他只能如此。
乱世当前他必须施行先军政治,民生只能暂且次之。
只有成为这场汉末乱世唯一的赢家,他给予的承诺才能真正兑现。
不过话又说回来,凡事皆有利有弊。
冀州黔首是高兴了,但这场度田风波中冀州士族豪强却损失惨重。
虽然破家灭门的不多,可举族被流放五原、云中等边郡的宗族却有不少。
就算是中山甄氏这样的关系户,在这场风波中都不免元气大伤。
甚至在冀州度田的过程中,中山甄氏还是最早被处理的那一批大族。
这不是幕府众臣狗胆包天,也不是屯田司和中山甄嬛氏有什么宿怨,反而是魏哲特意嘱咐的。
话说建武十五年,光武帝刘秀统一天下后也曾经开展全国度田。
然而早前打天下的时候有多取巧,刘秀这次度田就有艰难。
毕竟谁能心甘情愿被革命呢?
在从洛阳运回兰台秘藏等古籍孤本之后,魏哲曾看到了不少未曾纳入《东观汉记》中的秘闻。
倒不是蔡邕等编撰者怀疑那些史料的真实性,而是不方便公之于众。
比如建武十五年,大司徒韩歆被冤杀;建武十六年,继任大司徒欧阳歙死于狱中;建武二十年,大司徒戴涉又获罪下狱,死于狱中。接连三任三公都不得善终,这背后的根由就在于度田。
这其中大司徒欧阳歙本为在野儒宗,但最后却因贪污被处死。
看似和度田无关,可实际上他背后站着的却是河北世家。
当然,欧阳歙落到这个下场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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