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无法解释陶谦这边刚病重,戏志才马上就从冀州赶来了。
当想通了这一点后,陈珪的老脸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没有过多犹豫,他便将两个儿子陈登、陈应唤到面前吩咐起来。
然而在听完自家父亲的话后,次子陈应却一脸疑惑道:
“父亲,骠骑将军坐拥河北,乃天下雄主,徐州入其治下不正好吗?”
陈珪闻言顿时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
“蠢货,往日叫你读的书难不成全忘了吗?”
见他眼神依旧茫然,陈珪气得当即用拐杖狠狠抽了几下。
虽然早知道这个小儿子不堪造就,但陈珪还是没想到他如此愚钝。
幸好长子陈登天资聪颖,否则陈珪真要担心下邳陈氏家道中落。
而在胖揍了陈应一顿后,陈珪这才气哼哼道:
“魏公威骄豪,非治乱之主,如何能统领徐州?”
陈登不忍弟弟再继续挨揍,当即在一旁跟着解释道:
“去岁冀州度田的传闻难道你都忘记了?”
“此人既然不惜引得冀州大乱也要度田,说明此事决难更改。”
“若徐州归入其麾下,日后恐怕也难免度田之厄!”
听到这里,陈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雄主与明主并不是一回事儿。
陈珪听罢亦是欣慰的看了大儿子陈登一眼,颔首道:
“不错,元龙此言正是吾所担心的。”
“想我下邳陈氏筚路蓝缕,数代积累才有此家资,岂能散与贱民!”
不得不承认,凡事皆有利有弊。
魏哲推行度田固然夯实了根基,解决了地方上的顽疾。
但他同样也因此遭受到某些群体的嫉恨,即便他们并不在魏哲治下。
就比如陈珪,在冀州度田之前他对魏哲其实是颇为欣赏的。
虽然魏哲在青州废郡县而行屯田,但陈珪也觉得没什么,甚至颇为赞许。毕竟青州之地经过黄巾贼蹂躏多年早已成为一片废墟。与其任由百姓无序发展,还不如让官府统一规划安排。
然而去年八月,当冀州动荡的消息传到徐州后,陈珪的态度就变了。
他几乎瞬间就从魏哲的潜在支持者转变为坚定的反对者。
屁股决定脑袋,阶级决定立场。
至少在陈珪的身上,这两句话是一点错都没有。
只见须发皆白的陈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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