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派直接主导天下舆论。
这是客观现实,不会因为魏哲的好恶而有所改变。
他倘若要选择用物理手段处理这些士族党人,那便需要承受相应的反噬。
至于反噬到底体现在什么方面,现在甚至很难说清。
这一点,即便荀攸出身颍川士族也无法完全预料。
“如何攻心?”魏哲继续考校。
荀攸闻言当即不慌不忙的沉着道:
“由于党锢之故,元方公六十岁前一直未仕,足不出户,居乡潜心钻研圣人学问,发奋著书三十余万言。言不务华,事不虚饰,乃一代大儒。”
“今元方公固执已见,明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闻治中从事王朗博学多闻,通晓五经,著有《周易传》《春秋传》《孝经传》之作。若令此人出面辩经,或许能令元方公哑口无言!”
此言一出,反应最大的不是魏哲,而是荀谌。
他瞪大双眸看了一眼自家这个侄子,眼中满是惊愕。
“都是自家的乡党前辈,用得着这么狠吗?”
虽然荀谌没有开口,但只一眼荀攸便体会到其中意思。
可他却依旧泰然自若的接着道:
“若王治中不济,大可让郑公、卢公、蔡公继续为元方公指点迷津。”
好吧,这下不止是荀谌看他了,就连糜竺、张昭都忍不住面露惊讶之色。
好家伙,果然还是自己人知道怎么对付自己人。
不过用这个阵容来对付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然而事实证明,只有更狠,没有最狠。
听完荀攸的建议后,戏志才心念一动便转头看向魏哲道:
“明公,东山书院也该入塞了!”
不得不说,还是戏志才最了解魏哲。
闻听此言,魏哲当即轻叹一声的感慨道:
“是呀,该搬家了!”
当初魏哲之所以把东山书院安排在卢龙塞以东,就是因为辽东是大后方。
无论魏哲在外面如何风光,辽东诸郡都是他绝对的大本营和坚实的后盾。
所以他才会把一系列重要的设施都放在辽东,以保障后勤的绝对安全。
从某种程度来说,如今的辽东就像后世的东北一样。
这里不仅仅是魏哲的原始工业基地,战马生产基地,还是重要军械制造基地,甚至是人才培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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