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眼下还不如想想该如何对待魏氏!”
此刻刘表也终于缓过气来,不由长叹一声道:
“话虽如此,然魏公威怎能如此无君无父?先帝可待他不薄呀!”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无一例外都从邺城的政治举动中看出了魏哲的态度。
他不可能不清楚此举背后的政治含义,但他依旧选择这么做了。
这说明他不是、也不准备当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的汉室忠臣。
蒯良之弟蒯越此刻也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见刘表如此感慨,他想了想忍不住说了句大实话:
“汉室并非没有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的忠臣。”
“然有前朝霍光之事在前,如今魏公威恐怕不敢再力挽狂澜!”
“须知他如今的功业,可是要比霍光还要厉害几分!”
甭管霍光是为什么被抄家灭门的,霍家的下场都明晃晃摆在眼前。
如果霍光的例子不合适,那么周亚夫呢?
一个平定七国之乱,扶大厦之将倾的汉家将军,在权利最大、兵马最多的时候不去谋反,反而到老了被廷尉召来对质,并逼其供认谋反。
结果一个力挽狂澜的功臣,就这样绝食五日,呕血而死。
还有外戚梁氏,即便几度废立天子又如何?
权臣只要没有更进一步,那就迟早会被后来的天子清算。
毕竟汉家天子虽然短命,但一个个可都是薄情寡义、心狠手辣。
但凡能活到成年的,就没有一个不是狠角色。
甚至即便是未成年的刘氏天子,往往也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在这种情况下,魏哲完全是不进则死,容不得半点后撤。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就是如今汉室声威日渐沦丧,否则蒯越也不敢这么说话。
而被左右这么一劝,刘表唏嘘感慨了半天之后终于不再纠结此事。
并且受魏哲称公消息的冲击,他内心的野望也变得躁动起来。
别说刘表了,连一旁的蔡瑁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姐丈,魏氏既然都能称公,你乃汉室宗亲为何不能?”
一旁的张允闻言亦是满脸兴奋,当即忍不住激动道:
“使君昔年单骑而定荆州,使我荆襄民安物丰,德莫大焉。”
“如今治下财谷如山,带甲十万,若不进位,恐失荆州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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