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貌似已经一家独大了,但诸将却更加猜忌。
然而就在李傕洋洋得意之时,关东的诸多变故也终于传入了长安。
是日,嘉德殿上。
只见钟繇面色铁青的出列,一脸激愤的奏报着:
“……荆州刘表,僭称楚公;邺城魏哲,僭号魏公,益州刘璋,僭称汉中王;扬州袁术,更是罔顾忠义,僭称天子,建号仲氏。”
“陛下,此时若不严加斥责,朝廷威望何在?”
随着钟繇此言一出,偌大的殿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百官文武都大惊失色,议论纷纷,尤其是与钟繇同立场的汉室老臣。
他们没有想到转眼之间,天下竟然已经反王遍地。
要知道前段时间,益州牧刘焉的两个儿子还为了天子捐躯,堪称忠义之极,由此可见刘焉家教当十分不错。
如今刘焉刚死,继位的刘璋怎么就如此大逆不道呢?
甚至……连魏哲这位骠骑将军都展露不臣之心了!
然而众人却是不知,正是因为两个儿子死在长安的混战之中,这才导致刘焉对长安的君臣越发怨恨。
只是由于老年丧子过于伤心,刘焉猝然发背疮而死。
若非如此,眼下刘焉说不定已经在成都称帝了!
不过宝座上的小皇帝刘协却不知道这些内情。
饶是如此,他依旧被吓得面色惨白。
要知道他还曾经想过密召邺城,向魏哲这位表兄求救呢。
现在见魏哲竟然也靠不住了,小皇帝顿时有些六神无主。
然而面对朝臣的义愤填膺,向来嚣张跋扈的李傕此刻却一言不发。
见此情形,钟繇不得不主动问道:“大将军,你觉得如何?”
毕竟如今朝政在李傕的掌控之中,若没有他的点头,诏书甚至出不了长安。
可李傕闻言依旧眉头紧皱,不发一言。
良久之后,见诸多老臣众口一词的建议下诏严加斥责这些反贼。
李傕终于开口了,只见他面色冰冷道:
“这些消息不知真假,仓促之间怎能鲁莽行事?”
“待我派人查清关东的消息再说,此事休要再提!”
说罢,李傕竟然就这样自顾自的离开的大殿,只留下面色难看的君臣。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傕虽然无礼,但他刚才的那番话也有几分道理。
一部分老臣觉得确实应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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