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室外,只见峨冠广袖的郗虑、孙炎两人当道而立。
可就是这两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大儒挡住了魏哲的去路,做到了无数沙场悍将都没有做成的事情。
不仅如此,这两位竟然当着魏哲的面抱怨道:
“魏公何故厚此薄彼耶?”
闻听此言魏哲先是一愣,随即才意识到两人说的是什么。
于是刚刚还在藏书室内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魏哲顿时有些尴尬。
别看知行书院一直由郑玄、卢植、蔡邕三老坐镇,但这三位基本上不参与书院的俗事,只是偶尔为学子们讲学罢了。
知行书院理论上的祭酒,其实是魏哲。
当然,魏哲肯定也是没时间来管理书院的日常事务的。
所以知行书院的日常管理,基本上都由郗虑、孙炎这两位大儒打理。
为此魏哲还特地征辟两人为文学从事兼书院司业,令其主管书院日常。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郗虑、孙炎既然受命管理书院,那自然对书院中的经师有一定的管辖权。
于是这两位就发现了书院之中有一个人经常旷课出缺,令学子抱怨连连。
准确来说,是修文堂的学子。
没错,那个经常缺勤的人又是魏哲!
毕竟他除了是知行书院的祭酒之外,名义上也是书院的经师。
这些年的讲武堂冬训他是一届不落,年年谆谆教诲,亲授兵法。
也正因为此,今日郗虑、孙炎两人方才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须发已经花白的孙炎苦口婆心的劝道:
“同为门下弟子,魏公何故重武轻文?”
郗虑亦是面色肃然的郑重道:
“文武之道本为一体,皆君子之学。如今魏公厚此薄彼,恐误导后人也!”
反正今天甭管魏哲怎么推脱,这两位大儒都是铁了心要讨个说法。
就算魏哲只会讲兵法,今日也只能在修文堂里授课。
幸而魏哲手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当即无奈一笑道:
“也罢,那今日且与诸生聊聊,两位别怪我误人子弟就行。”
见魏哲这么一说,郗虑、孙炎两人这才面露笑容,唯恐魏哲敷衍他们,当即就簇拥着他向修文堂行去。
不多时,魏哲便来到一间别院之中。
由于知行书院的求学士子越来越多,故自辽东开始修文堂便开始分堂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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