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故此朝堂急召法雄为青州刺史,调集幽、冀两州各郡兵马数万人征剿,最终击败张伯路。
也正是从法雄开始,扶风法氏开始跻身士族之列。
而法雄死后其子法真虽然没有出仕,但反而让扶风法氏更上一层楼,成为关西名门。
原因无他,只因法真在经学上成就甚大,在对于诸子百家经典以及谶纬之学都颇有造诣,以清高而著称,乃是罕见的关西大儒。
要知道在关系这地方族中出过两千石不算什么,但能出一个大儒就难得了。
于是凭借祖、父积累下的底蕴,法真之子法衍年纪轻轻便“举孝廉”,后迁司徒掾、廷尉左监,眼看着就要化家族底蕴为政治资本了。
却没想到扶风法氏在将要腾飞的前夜,法衍病逝在任上。
这让法真这个老头深受打击,最早于中平五年去世,时年八十九岁。
结果法正一个弱冠少年就这样早早的支撑门户。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随后扶风郡屡遭兵灾、战乱。
再加上今年又正逢关中大旱,于是法正心一横,不得不做出一个违反祖宗的决定,举家迁往邺州,拜入知行书院门下。
要知道知行书院可是古文经学的大本营。
法正一个今文经学大儒的嫡系子孙上门求学,无异于叛出家门,认贼做父。
这件事在在年初的时候,曾在邺城中引起过不少热议。
不过法正此举却让书院诸多大儒十分欣慰,对他少不得也多有照顾。
此刻见他站了出来,孙炎便低声对魏哲解释了几句。
魏哲闻言一时也来了兴趣,当即淡笑道:
“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不想法正果然不愧“腹有奇谋”之称,开口竟然没有询问成圣之事。
只见他眼神炯炯的沉声道:
“若后辈子弟可苦修成圣,那缘何迄今为止仅有孔圣一人尔?”
“难道【今不如古】,亦或是【古不如今】?”
此言一出,周遭的儒生顿时不由一愣。
刚刚有些上头的大脑顿时感觉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毕竟法正说的确实没错呀!
如果儒门后辈可以成圣,那么为什么一直无人做到的呢?
甚至自孔子之后,儒家连贤人都很少再出,像孟子、荀子、曾子这样的先贤更是一个都没有。
照这么看,不正是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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