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色渐暗,魏公府书房的灯火终于黯淡下来。
在四五个婢女的服侍下沐浴后,躺在床上的魏哲忍不住舒服发出一声呻吟。
他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到底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酣战通宵的小伙子。
为了不发生什么乐极生悲的戏码,魏哲这两年已经有意识的开始养生了。
政务除非特别重要,他一般都不会处理到太晚,免得折了元气。
毕竟他可是准备要和李隆基比比寿命的男人,怎么能过早的衰老呢。
听着耳边的虫鸣,回想起白日的讲学,魏哲只感觉分外的安逸。
只是男人一舒服,就容易想些有的没的。
比如魏哲,明明说了好好养生,结果手掌不自觉的就在身旁的玉体上游走。
睡的迷迷糊糊的管妍就这样被动的经历了一番惊涛骇浪。
良久之后风停雨骤,娇躯半露、面腮粉红的管妍这才哼哼唧唧轻捶了他一下。
都怪这混蛋,明明她都要睡着了,可被这厮一折腾现在哪里还有睡意!
魏哲笑了笑,半搂着管妍随意的闲聊起来
比如魏博那小兔崽子有没有调皮,父母的身体近来可好之类的。
说来惭愧,这些年他的精力都用在国事上面了,倒是很少关心家事。
幸而管妍贤惠,从未有丝毫怨言,并且将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条。
此刻见魏哲问起这些,管妍也不撒娇了,当即温声道:
“元华先生每旬都入府替舅姑诊断一次,近年虽有小疾,但幸而调理得当,如今并无大患,郎君放心便是。”
“至于蝉儿……”
说起自家这个小混账,饶是管妍是亲娘都有些牙痒痒。
“怎么?”魏哲纳罕:“这小子又闯什么祸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小子今年应该才七岁,不至于干出什么坏事吧?毕竟作案工具都还没发育好呢!
然而管妍闻言却气苦道:
“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调皮,气的元华先生都来请辞三回了。”
管妍虽不知道什么叫做家长会,但是老师总是要撂挑子她也很头疼。
要知道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当魏博的蒙师都想不着,但华佗却对这份美差事避之不及,可想而知这个小徒弟对他的刺激有多大了!
闻听此言,魏哲倒是来了兴趣,让管妍细细讲来。
管妍闻言顿时如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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